那就好。”晓瑞说:“你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好,我挺担心你的,要不是我,这些事,都不会落在你头上。”
何皎惠拉着晓瑞坐下,“这不怪你,我还庆幸能结识了你,现在有白府在,也能势均力敌一段时间,他们不会怎么样的。”
晓瑞叹口气,整个人耷拉了下来,靠在椅子上。
“晓瑞,你不怪我,把你拉进这纷争中吧?”何皎惠试探性的问道。
晓瑞似都没犹豫,“怎么会呢,我既然来了这,就肯定会卷入,哎,我昨日也跟景王谈了谈。”
何皎惠像是有着心事,犹豫了一番,才缓缓开口看着晓瑞道:“要不是这白府有兵权,恐怕何家早就落寞了。”
晓瑞支棱起来,“兵权?”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兵权居然能在一异姓王爷那待这么久。”
晓瑞思索片刻,小声询问:“所以,这毓帝,莫不是想除白府兵权?”
“嗯?晓瑞此言何意?”何皎惠凑过来,也小声说。
“你想想看,一个外人,拿着兵权,根基又深,虽然我知道殿下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毓帝肯定心里慌,那日我去宴会,看见毓帝与殿下交谈甚欢,定是了解,此番肯定是利用刘涥之事,让朝中众臣,目睹了这一事件的发生,而历来,哪有王爷敢在朝堂之上当着皇帝的面先斩后奏的。”
何皎惠也想了想,“所以,这样的话,那是忠臣良臣的,定会上书启奏?”
晓瑞恍然大悟,点点头,“对哦,自古帝王最忌讳兵权这一权利给到别人,那些大臣也不傻,肯定会借此纷纷表示忠心,那殿下的根基和威信走了一大半了!”
何皎惠疑惑,“那为何圣上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将宏州置于危险境地呢?况且宏州的铁矿铜矿最为出名。”
晓瑞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么多方法,为何出了个下下策?”
“刘家和连家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也有些行动,就是不知道长生花一事”何皎惠皱着眉,显得十分担忧。
晓瑞拍拍她,“无妨,你不会法术,接触这些太过危险,还是我来吧。”
何皎惠抬眼看她,“那你,要怎么办?”
晓瑞单手撑着下巴,“皎惠,你那日在湘肴楼,听到关于长生花的细节你还记得吗?”
何皎惠回忆了一下:“好像有宫中之人,还有梧什么门派的?我也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