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面露难色的看了看地上的郑一鸣和宋观南,怎么都觉得是另一边的情况更糟糕一些。
可是陈荣的手劲很大,一双手像是老虎钳一样带着他就是往女孩的方向去。
医师只能看了看地上女孩的伤势。
“晕过去了。”
听见医师的话之后,陈荣立马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医师看到了宋观南身上的伤口,忍不住皱了皱眉:“刀伤?”
陈荣点头:“对,刀伤。”
医师又是看了看宋观南的右手,沉默了。
陈荣立刻紧张兮兮的问:“她的手?”
医师叹了一口气:“关节错位了。”
陈荣不明所以的蹲在一边,看着宋观南满是血迹的手。
医师快速的揉捏了几下,宋观南的手看上去不再那么狰狞。
陈荣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医师吩咐一边的医女把宋观南带走处理伤口之后,才起身去看另一边郑一鸣的情况。
郑一鸣的身边围着几个人,看上去情况并不好。
医师挤了进去,看到了地上人的模样,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地上的人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面貌,一张脸上全部都是血迹。
医师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两下,立刻变了脸色。
他像是不敢置信一样又是往下摸了摸,摸完了郑一鸣的整个脸。
随后,医师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伸手探了一下郑一鸣的鼻息。
随后,他的手落在了郑一鸣的太阳穴上,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一边的国子监祭酒坐在主位上,看上去云淡风轻执掌大权的样子。
可他不停的端起杯子喝茶,还是暴露了他紧张的内心。
“大人,郑学子他……救不了了。”
医师跪在地上,心里满是忐忑。
国子监祭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
轻飘飘的,震惊里面有带着一丝漠不关心。
随后,国子监祭酒看向了一边的姚柳。
姚柳也听见了刚才医师的话,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按住他!”
国子监祭酒大喝一声。
可还是慢了一步,姚柳已经冲着宋观南的方向去了。
宋观南被医女抬在担架上,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