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要出门的欲望,炙热的日光洒满了整个院子,看着就刺眼得很,现在还没有到午间都已经这样了,最热的时候还不知会怎样。
“再送两盆冰盆上来。”
看着屋内摆放着的冰盆,顾清渺心间有些燥热,呼吸间都觉着有些热气,听到她的吩咐侍女立刻出去吩咐下去。
“红锈,这个夏日是要比往常难熬些。”
往年顾清渺都没觉着有这般热,她的换了个地方坐着,丝毫晒不到一点日光的地方,她身子向后仰着,神情恹恹,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夫人,今年夏日这般炎热,庄子上的产量怕是要缩减不少。”
红锈立在一旁为她打着扇,面上的神情有些忧虑,她小时候过了一段苦日子,食不果腹,若不是这样也不会被家里面卖了换粮食。
想到这,她垂下了眼眸,手中打扇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庄子上的产量减少。”
顾清渺喃喃道,若是整个夏日都是这样的烈日,老百姓的耕种的粮食产量也都会相应减少,皆是只怕会发生旱灾。
一想到这,顾清渺的身子倏地坐直了起来,水蒙蒙的杏眼中也闪着冷凝之色,她抿了抿唇,眼睫扑闪着,这些都是她的猜测也不定会发展成这样。
她站起身子都到窗边,眼眸落在院中被晒得打焉的花草,神色微敛,“红锈,庄子上产量现在已经有明显的减少了吗?”
“是的,庄子上管事的才传回来消息,自怕是能有往年的一半都是极好的了。”
这还是
浅蓝色的窗帘紧闭,将外面肆意的寒风隔绝在外。
叶筠筠躺在暖呼呼的床上,眼睛眨了好几下,才清醒过来,摸过枕头旁的手机,才9点钟,拖着沉重的身子起来洗漱。
她在b市有名的私立学校读书,寒假比在a大读书的哥哥放的还早。
下午5点哥哥叶廷舟和表姐叶菲他们在a大有一场演出,母亲早早定下机票。
叶母径直打开房门,“叶筠筠,动作快一点,要赶不上廷舟和菲菲的演出了!”
“知道了,妈妈。”
叶筠筠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一开始只是说要去看他们演出,临走时才知道还要在a市玩上一段时间。
下楼去倒了杯温水。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叶母,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手表,余光扫到叶筠筠,语气中带着怒气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