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墙之隔,李队长正心急如焚地在门外踱来踱去,他本也打算进去一探究竟,只是印象之中那股难闻作呕的气味及时劝阻了他。
等了许久,单泽终于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
“死者眼膜有点状性出血,牙齿呈粉红色,属于典型的‘玫瑰齿’。
甲床和面部均出现紫绀现象,结合肌肉内部的出血情况,基本可以判定是外力摁压颈部导致的窒息性死亡。
最关键的是,他也有一样的标志性伤口。”
“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对男人这么恨之入骨,死了还要如此羞辱他们,真是个名副其实的黑寡妇!”
“女人?”
“对啊,死者发现的时候都只着贴身衣物,按照以往的经验判断,这类案件一般都与生前错综复杂的男女关系有关。
依我看,凶手八成就是个为情所伤、因爱生恨的女子,这些凶案不过是专门针对那些用情不专的男人开展的一系列报复。”
“恕我直言,现在就断定是女人所为还为时尚早。毕竟你也说了,死的可是些身强体健的大男人,光从力量悬殊的角度考虑,想要制服他们,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凶手或许不止一个,也有可能是团伙作案。
不管怎么说,目前确认他的身份才是当务之急,否则让我们如何查起。这是什么,从死者口中取出的?”
“没错,一颗金牙,而且从做工和磨损程度推断,死者镶嵌后并没有使用很久。”
“最近镶过金牙又同时失踪的富家少爷?的确是条可用的线索,我现在就去各大医院、诊所查查看。”
“嗯,你先去忙吧,一旦有其它发现,我会让小竹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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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业务地不断扩展,轶明轩的书架肉眼可见地高出了一大截。
工程量实在太大,芸新不得不聘请一些帮工来协助自己。
只是由于行业的特殊性,即使是短期雇佣,要求也一点不能马虎。
好在新来的姐弟俩聪明又好学,在他们的帮助下,生意愈发红火。
芸新忍不住畅想:“也是时候增添些人手了。”
手肘淤青的痴痛,瞬间将芸新从飘出很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书架间的场所并不宽裕,偶有触碰也在所难免,不过那人的行为举止确实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