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没有特例的存在?”
“没有。”苏榆斩钉截铁。
吃完饭,喻知拿着剪刀准备拆礼物盒,刚拆开包着第一层的彩纸,漏出里面各种颜料混在一起的布,“不是,陆诚这画的啥,花花绿绿五彩缤纷还带着点春天的姹紫嫣红。简直是......”
喻知有点火气上头,“不堪入目!”
“你消消气。”苏榆极力安抚她,“这画是理工生,没有一点美术底子的人画出来的,很正常,而且......”
苏榆一言难尽看着这块布,两只嫩黄色的团子挤在一起,像是长了脑袋的球,“说不定这是他画的最拿得出手的了。”
喻知看着它们嘴尖靠在一起,迟疑道:“这不会是鸳鸯吧。”
这顶多可以定性为小黄鸭,还是抽象画。
苏榆把这块布从盒子上扒拉下来,“不要买椟还珠,盒子里面的才是陆诚对你的一片真心,这个会影响心情。”
喻知撇开这件事,打开盒子,一堆木屑里躺着一个木雕玩偶,不太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动物,旁边是一堆还算看得过去的一个陶瓷小玩意儿,最左边是塑料袋装着的毛巾,看上去织的挺整齐的。
“这次比之前的好多了。”
这份礼物差强人意。
“我听陆诚给我的时候,还特意说明这条围巾他织了好几个月,情书在木屑下面,听说还是苦练了一段时间毛笔字才敢拿出来给你看的。”
“他跟谁学的毛笔字?”喻知刨开木屑,翻出里面的信。
少女粉的桃花图案从右下角往对面开始晕染。
“公园大爷,就我们法院旁边的那个小区的公园,好多退休的老干部天天在那里锻炼,顺便陶养情操。他现在还会时不时盘一盘核桃,作息比小孩子还规律,开始准备进入老年状态。”
苏榆刚说完,手机响了,她下意识接听,走到阳台。
“外婆,有什么事吗?”
“你六月还回来吗?”
苏榆脸上的笑凝在脸上,“回来的。就是可能今年待不了多久,这几个月工作比较多。”
拿下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时间滑向了五月,有些微怔,还有一个月就是她妈的忌日了。
“还是工作要紧,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不能自己绊倒自己。”
“您放心。”
“对了,你阳台的多肉都搬走了?我前几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