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你还就这么走了?”
我笑了。
“知道又怎样?你看那丁喜贵都快疯魔了。”
“现在跟他说,不是自讨没趣?”
柳莹莹恍然大悟。
“我懂了,你假装走了,实际上想等明早杀个回马枪。”
“聪明!”我打了个响指。“那丁喜贵面色蜡黄,印堂发黑。”
“都快被吸干了,这会儿神志不清,得让他秦燕看到王芬芬的真面目,他才会死心!”
柳莹莹点点头,忽然停下。
“可是,我们住哪儿?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这村里也就出村的位置有个小饭馆,但没旅社啊。”
“有钱,就有人行方便。”我说着,径直带她去村里唯一一栋三层楼。
敲门跟主人家说明是路过,想借宿一晚,出房费。
本来那开门的地中海大汉一脸不耐烦。
听说我出房费,马上换上笑容。
“出门在外,谁都有个不方便的时候,快请进来。”
“累坏了吧?”
柳莹莹无奈地摇摇头。
进屋后,我马上掏出一千块给他。
“大哥,我也不知道该给多少。”
“但我们可能要多住几天,这些钱你拿着,不够的话,再说。”
他笑嘻嘻地收下。
“够了够了!小兄弟这么大方,想住多久都行。”
“我们这乡下,房费没你们城里贵。”
说着,他就带我们上三楼,有两个房间是空着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是正确的!
这家伙忙前忙后换被子床单,又扛了一桶水上来。
“家里穷,别介意,还有个事儿。”
“我老婆回娘家给她老爹庆祝生日。”
“下午我也要走,所以吃的你们恐怕得自己解决了。”
“出村就有个小馆子。”
我点点头。
“没事儿,我们自己解决,别客气。”
说完,这家伙留下这两间房的钥匙就笑嘻嘻地走了。
柳莹莹往椅子上一坐,道。
“虽然他贪财的嘴脸不好看,但也是心大啊。”
“就这么走了,不怕我们偷东西啊?”
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