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帮帮我,一个是我闺蜜,一个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她说着话,眼泛泪花。
我恩了一声。
“先跟我去见师父,这事儿我得告诉他老人家。”
林霄雪顿了一下,但还是同意。
事不宜迟,我带她去见了师父,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
“事情不简单,带齐了家伙,要是问题很大,就别逞强。”老头这么告诉我。
我满口答应。
随后带林霄雪,绕过人多的地方,从一条小路下去小山泉。
林霄雪指着半山腰正道上破损的护栏告诉我。
“当时他就是从那儿掉下去的。”
那个位置吧,只能说庄强命不好。
因为刚好从那儿下去,直接到断崖。
但凡偏一点,下面都都有缓冲地带,虽然可能要吃不少苦头,但也不至于死。
“你找到的干尸在哪儿?”我问道。
她指了指下面。
“那边有条小路,虽然难行,但可以下去,到下面的小土坡。”
“再过去一些,有一棵歪脖子树,我就是在树下发现的。”
但不着急,我先去查看了一下吼泉。
虽说这边在北面,但因为吼泉上头并没有地形遮挡。
所以中午时分,这里还是能晒到太阳的。
我伸手在水里撩了一下。
还是温热的。
这种天然的泉水,尤其是刚晒过太阳的,对付邪祟都很有用。
况且,这泉水还很清澈,没有受到污染。
我用水壶装了满满一壶带上,这才跟林霄雪从小道下去。
道路崎岖难行,只能抓着旁边的灌木往下走。
稍有不慎就可能跌下去。
但这小丫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她走得很稳。
我怀疑打架方面,她也不弱。
但我们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抵达她说的地儿。
那棵歪脖子树有三个人合抱那么粗。
树下因为树根错综复杂,形成一个碗状,落叶覆盖。
我扒拉开那些叶子,干尸露出真面目。
血肉组织完成风干,就跟标本一样。
而且闻不到任何味道。
我又检查了一下周围,没发现有任何符咒法器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