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男人的胸腔轻微震动着,像是在忍笑,但富江抬起头时只得到对方一本正经的回望。
富江眯起眼,他现在渐渐有了点力气,不用一直依靠在男人身上了,但他暂时还不想起来。
“不继续了?”
男人这次确实闷笑出声,听起来隐约有些得意。
“大餐要留到最后才享用,不是吗?等待可是美好的品德。”
中午才说出口的话,晚上就被原封不动的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让富江很不爽。
于是他伸手推推男人,示意他后退两步,好让这莫名的氛围散开,自己也准备从岛台上跳下来。
坐的太久了,热血冷却下来后,就连尾椎骨都透着凉意。
然而脚尖刚落地,富江神色一变,踉踉跄跄的往后一仰,堪堪扶住岛台的边缘,才没有因为腿软而栽倒在地。
“……【鸟语花香(脏话消音)】。”富江沉着脸,第一次口吐芬芳。
“嗤。”
站在一旁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随后施施然迈步靠近,揽住少年瘦削的肩,轻松将他提了起来。
“第一次的话确实会有一段浑身发软的不【、】应期,习惯就好。”
成年男性宽厚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怀里,另一只手很是熟稔的再度搂住少年的腰,让他能面对面的贴【、】身站在自己面前。
相较于少年的狼狈,琴酒似乎依旧淡定从容,只有嘴角小小的豁口稍微破坏了他的形象。
面对男人游刃有余的模样,少年几乎是咬紧了后槽牙,露出灿烂的笑容,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巨大黑色曼陀罗:“是吗?看来您很有经验呢。”
“事先说好……”
少年伸出双手,紧紧缠绕住男人的脖颈,恢复力气的双【、】腿【、】也在男人有意无意的放纵下直接盘到他的身上,像是紧紧缠绕着大树的菟丝花。
“从今往后,您最好维持着作为我私人所有的备用粮的自觉哦?”
“胆敢碰别人的话,绝对,绝对用最疼的方法吃掉你。”
琴酒差点笑出声,他托住少年已经变得冰凉的pi【、】股,毫不客气的揉【、】捏两下,像是要试试手感。
“你还挺会假设和自说自话的……这么瘦,吃的东西都消化到什么地方去了?”
“?”富江歪过脑袋,“我很认真在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