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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大紫时,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争先恐后地去捧她。
后来庆嫂嫁了个有钱人,从戏班里隐退了出去,本以为是从此听不到庆嫂唱戏了。
可后面没几年他丈夫就意外身亡,重新回到戏班里。
虽然隐退了几年,可唱功依旧没变,不乏有人专门来捧场。
哪曾想还没一年的光景,一天夜里,班主就带着人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就看到庆嫂和一个武生光着身子躺在柴堆里。
戏班子的规矩,花旦不与武生苟且。
而且事发的时候,庆嫂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显然是怀了孩子。
这下,事情传开了,什么污言秽语都来了。
“后来呢?”
张逸把一杯水递给老王。
老王接过来,慢慢喝了一口,两眼看着面前的镜子:166xs.cc
“年初的那天晚上,天上下了雪,很冷,庆嫂一个人站在舞台上,唱了一首《血溅乌纱》等第二天人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吊死在戏台上了。”
“可惜。”
“老板,我和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我家后面那个戏院,前后换了三个戏班,没有不出意外的,都说是庆嫂亡魂变成厉鬼索命。”
“哦……”
张逸点了点头:“咦,不对呀,我昨天去的时候,还遇到了庆嫂的侄女来着。”
“庆嫂侄女?”
“对啊,就在你说的戏班子里。”
“不可能!”老王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庆嫂从小就是孤儿,死的时候一卷草席,就给埋了,哪来的什么亲戚,又怎么会有侄女。”
说完,老王自己也傻了。
他坐回椅子上,盯着面前的镜子:“是啊,哪来的侄女,怎么可能会有侄女……”
“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老王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起身就往外走。
“叮铃!”
张逸走到玻璃门前,看着老王低着头往人堆里扎,转过身把钱拿起来。
让他失望的是,这并不是冥钞。
把钱揣进口袋,张逸看向戴茉莉:“你觉得呢?”
“嗯……”戴茉莉咬着自己的手指:“说不出来,但肯定没说实话。”
“我也这样觉得,他对庆嫂似乎太了解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