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队长呢?”
我看到史蒂夫脸红了。我还挺想告诉托尼,钢铁侠的松松玩偶其实也很可爱。但如果他问我为什么没有钢铁侠的松松玩偶的话,我想托尼·斯塔克可能不会接受没闲钱买不起这种理由。
“所以说,你卧室挂着的海报究竟是谁,嗯?”迪恩一边问一边冲我挑动眉毛,“我是说,现在你有了更好的认知,应该晓得什么样的帅哥兄弟值得挂起来。”
萨姆终于忍不住了,一边大笑着一边推搡着迪恩叫他住嘴。
营地中,火光温暖地照着我们,从一脚踏入那个出了错的迎宾区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轻松愉快。
未来的不确定与过去的晦涩、恐怖暂时被归置一旁,我小口小口喝着没什么味道的蛋白粉糊,里面加了一些甜草根,但只有把根茎在嘴巴里使劲嚼才能尝出一点甜味来。饶是如此,也比饿肚子要强得多。
一直等到火堆渐渐熄灭,我们才埋好灰烬、整理行装,朝搭好今晚栖身之所的那棵大树走去。
没了火光,周围立刻变得昏暗阴冷了许多,想到要在树上过一夜,我心中那点新鲜感早就被头顶呼呼刮着的大风吹熄了。史蒂夫是个十足的绅士,因为他还记得询问我能不能自己爬得上去。然而在我想出一个足够淑女的回答以前,迪恩就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她行,她可会爬树了。”
我的确爬上去了,但全程都咬牙切齿。
窝棚的位置比我爬树的最佳纪录还要高,而且树皮也颇为光滑,摩擦力不够大。
好在之前小伙子们搭棚的时候在树干上留下了一些方便落脚的刻痕,我才不致于像只被困在树上的猫一样等着别人救我下去。
等我好不容易爬上去,蹲在树杈上看那由密密麻麻的树枝搭成的窝棚,不由有些担心。尽管树枝上的绿叶几乎像是厚厚的毯子,但看上去这东西真的不像是能吃住我们几个人的体重。
不过我还是大着胆子跪爬了过去。当感受到柔韧的树枝在我的手掌和膝盖下轻轻晃动,我就知道这东西远比看上去结实得多。
当然,并不是说身在好几米的高处,我就没有别的可担心的了。
“没有护栏的话,我们真的不会掉下去吗?”
萨姆紧跟在我后面。我爬到窝棚的最那头,盘腿坐下来,伸手拉紧披风裹住自己,然后忧心忡忡地问他。
“不会的。”萨姆一边说一边在我旁边坐下,给后面的三人腾出地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