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烤兔子!
吸吸鼻子,空气里满是油脂被烹饪后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秦衍不断翻转着兔子,衬衣被挽到小臂上方,露出一截均匀流畅、肌肉鼓鼓的手臂。
几粒不知道是什么的香料被他从胸前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取出,均匀撒在烤兔子上,香味瞬间迸裂开来。
另一个小瓶子里盛满的黄澄澄的油状物同样被打开来,涂抹在兔子表面。香味更加霸道,像把小刷子在不断搔挠着饥肠辘辘的胃。
扯下大半条兔腿,慢条斯理地撕扯着兔子肉。又从身旁的口袋掏出几张面饼在火旁烘烤,里面甚至还有切成丝的大葱!
周云野艰难转过头去,一边疯狂咽着口水一边反复念叨“不饿不饿。”
许是嘀咕的声音太大,秦衍默不作声向前一步,将手中包好的饼递给她。
她却不接,反而郑重其事地拍拍胸脯。
“秦同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怎么还能再吃你的东西!你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我也不能吃你们人民子弟兵一饼一肉!以后只要能用得上我周云野的地方,你一声招呼,我肯定立刻就来!”
见秦衍准备张口,生怕被拒绝的周云野不由分说牵起他的小拇指,和自己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勾算数,如果我不来,就惩罚我一辈子吃不上肉!”
秦衍低头看去,两人的小指暧昧的交缠在一起。
他不着痕迹抽回,只觉得指尖仿佛被灼伤。
轻轻摩挲着刚刚两人接触过的地方,红晕慢慢爬上他晒成麦色的脸。
外人看不真切,他却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耳朵正在一跳一跳的发烫。
想到什么,触电般缩回手,眼底满满复杂情绪。
周云野倒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对秦同志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她的注意力再次被面前的饼给勾去。
面饼包着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顺着风一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都能想象出酥皮在自己嘴巴里怎样被慢慢咀嚼,发出悦耳的咔嚓咔嚓声。
那肉咬上去一定外壳是脆脆的,里面肥厚的肉轻轻一挤压,油汪汪的汁水就会顺着喉咙往下滑。
都不用嚼,一抿就化了。
哈喇子快要流出三千尺,她一时间竟然后悔起刚刚自己的豪言壮语。
早知道早知道吃完再说啊
眼巴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