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淡淡,还带着些懒恹恹的漫不经心,似察觉到祁粥看向了自己。
他往前几步走在祁粥的面前,随即将自己手里面的木棍,不由分说地塞到她的怀里,然后转身就要离去。
祁粥眼疾手快地伸手拉着他的衣袖,眼神透着明媚的光亮,语气带着雀跃和笃定:“季白仙人,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几月了终于等到了季白,祁粥眉眼带着的笑愈渐的灿烂。
只要他进来了便好,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季白垂下鸦羽将视线落在自己衣袖上,那只白皙的柔荑浩腕纤细,仿佛只要他力气大一点就能折断了去。
看着那双手的主人,季白忍不住轻轻攒起了眉头,他因瞳色怪异于常人,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会厄运连连,所以自打来了洛阳便极少出门。
今天因为笔墨纸砚用完了才出门的,结果刚好遇见了这件事。
他生性冷淡,本来是不欲管的,大概是他良心未泯吧,难得发了善心救下了她。
他从小被人当魔头对待,唯独没有被人当成过仙人,显然这个她的眼光并不太好,季白略显冷漠地想着。
他不喜欢有人接近自己,所以慢慢的从祁粥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裳,疏离又冷漠地同祁粥拉开距离。
“在下只是恰好路过,你权当未曾瞧见过我便可。”
言下之意,一点也不想和祁粥拉扯上关系。
“啊?哦。”
祁粥完全不知道季白在说什么话,只觉得他现在的态度有些莫名,下意识应答。
季白听见她的应答声,眉眼松懈了些,克己有礼的对着祁粥阖首,语气温和也带着疏离:“多谢。”
祁粥这才发现了季白此刻是真的不对,目光诡异地上下扫描着季白。
季白好像不记得自己了。
而且他刚才明明帮了忙,却又把木棍塞到她的手里面,还一副没有看见的模样,明显就是在撇开关系。
祁粥打量着他,这张脸还是季白的脸,终于发现了他和季白的不同,同样是温和有礼,带着疏远,这人比季白更甚。
祁粥眼神闪过疑惑,幻丹根本不会将人的记忆抹去,那季白怎么会记不得她呢?
有些不信的将自己的脸凑过去,祁粥眼神略带古怪地看着季白问:“你看看我,我是粥粥啊,不记得我了吗?”
她踮起脚尖凑近差点就要碰到他的鼻尖,带着清甜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