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七夜有种眩晕感。
是那些人…
那些人又出现了。
少年与少女破碎的肢体,黑色的诡异的虫。
在这样喧闹之中,临着魔法师们的住所,他们还能如此大胆而嚣张的犯下恶行?
越七夜觉得眼前这一切又仿佛如同对她的一种诅咒一般,如影随行。
她的脸上露出罕有的惶恐。她浑身麻痹,瘫坐在地。
由于太过突然,大脑之内此时亦一片空白。
她的身影躲在墙后,但是……
嗒嗒。
狭窄的巷子里黑色靴子响起声音。
—那人似乎注意到了这里的声音!
越七夜觉得嗓子很堵。
嗒嗒,嗒……
身影正在一步步的接近。
越七夜的身体贴向了冰冷的墙壁。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别过来……
别。
她很想跑,可是她发现她现在根本跑不动。
如果被发现的话…一切惨剧都将重演。
越七夜的脸色惨白,那道投在地上的身影被夜光拉长,头顶几乎越过越七夜所在石板地的砖缝前。
千钧一发之际,越七夜终于恢复了一些冷静。
她用手指在地上飞快得画去。
与法阵升起近乎同时,黑衣人来到了越七夜的面前。
他没有看到越七夜。
因为越七夜坐在一条狭窄的甬道里。此时甬道变成了一面墙,上面还有一扇黑暗的窗子。
她的幻象魔法尽管真实,但仍是有不自然的痕迹的。
因此越七夜现在整个背恨不得融进水泥墙之中,呼吸静止。精神绷得好像一根即将炸裂的弦,而对方——
黑衣人朝这边注视了一眼,视线停留两秒。
或许是光线晦暗,又或许是城里过于嘈杂,声音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总之——他没有发现越七夜。
他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窄巷的另外一方,响起了抗议者的呼声。
他转过去了脸。
由于戴着长长的兜帽,他的真容并不可窥,只能看到一个高挺而弯曲的鹰钩鼻。然而仅仅这些,也让人感觉到了强烈的疏冷感。
而他的手中抓着的头颅……双目大而空洞的对着越七夜的方向,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