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像一颗云朵滑入口中,软乎乎的,一嚼它,又嫩又韧的螺肉在牙齿底下拉扯回弹。
田螺肉拉扯回弹间,鲜香的浓汁爆破出来。汁水哗啦四溅,将醇浓的鲜味传遍口腔。
鲜味中带有微微的辣味,又有薄荷的清凉香气压着这辣味,使之又爽口,又不至于过度刺激味觉。
简承洲拍拍坐在他左边的谢昶(chǎng),“知道你不喜欢吃田螺,但是这家的田螺特好吃,你要不尝尝?”
谢昶垂下长而卷的睫毛,眉心微微一蹙。他夹起一个田螺,送入口中。
简承洲连忙问:“怎么样?”
“还行。”
“我就说很好吃吧。”
谢昶抬手,要了一份川式腊肠炒饭。
简承洲:“就知道你要点腊肠炒饭。”
很快腊肠炒饭端上桌,谢昶吃了一口腊肠炒饭。渐渐地,他咀嚼的动作慢下来。
简承洲问:“怎么样,腊肠炒饭好吃不?”
“阿昶?”
“阿昶?”
“很不错。”谢昶又吃了一口腊肠炒饭。
简承洲舀起一勺谢昶碗里的腊肠炒饭,忙不迭吃进嘴里。
色泽金黄,粒粒分明的腊肠炒饭,入口松软,米粒的清香里透着腊肠的肉香和咸鲜味。米粒中和了腊肠的咸味,使得炒饭吃起来咸度适宜,咽下肚腹后,舌尖残留一丝一缕的辣香,很是爽口。
整个腊肠炒饭腊香扑鼻,咸鲜醇浓,极致的美味,不仅给予味觉极致的愉悦,也给予神经极致的愉悦,美妙的滋味让简承洲神经松弛,浑身都舒坦下来,简承洲拍桌,“这味道绝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绝对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腊肠炒饭。这家小吃摊可以啊。简承洲招手,也要了一份腊肠炒饭。
夜色渐深,星光落在地上,仿若一地发亮的碎钻。收了摊的常善善和常有福脚踩一地亮晶晶的碎钻,快步回家。
今天赚了不少钱。靠在沙发里计算今天的营业额时,常有福眉眼含笑。每次善善来帮他的忙,替他掌厨,生意都会好不少。因为善善手艺比他好。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厨房里,常善善正在切萝卜片。刀锋快速上下移动,大小均匀,厚薄均匀的萝卜片成型。
她捻起一片萝卜,萝卜片对准窗外的月亮。萝卜片薄如蝉翼,能透过它看到月光。
萝卜片切成这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