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句兄友弟恭。
他以兄长之体贴,邀五皇子同乘一辆马车,并将人送回恪王府。
回了慎王府,屏退左右,将程元章叫了来。
桓筠祯擦拭着他的配剑,直接问匆匆赶来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的程元章:“恪王与她相熟?”
“她指的是谁?国公府的,还是丞相府的?”
程元章是故意的,他知道他问的是谁,也还是慢悠悠坐下来品茶,等着他继续问。
剑光一闪,快速锋利,程元章眼疾手快,松开了茶盏,后退一步。
茶盏稳稳当当地停在剑刃,而后轻轻飞出,落回桌面。
程元章老实了,讨好地笑道:“别动手,我好好回话。”
人正经了起来,闭眼回想一会后,程元章答复道:“我记得危大小姐和恪王打过几回照面,却没有交谈,应当不熟,不过在我未见过的时候,他们是否有交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程元章记性极好,年之内,他见过的人或场景,基本都能回想起来。
利刃回鞘,桓筠祯将配剑放回,沉声说道:“将人派出去,着重留意皇贵妃和恪王的举动,一旦发现他们有接近莘国公府的意向,即刻来报。”
他如此重视,让程元章起了兴致。
程元章重新端起桌上的那杯茶,浅尝一口后才说:“莫非动了情,害怕被人半路截胡?”
“非也。”桓筠祯无甚表情地说着,眼神里还流露出几分对此番言论的不屑,但他也难得多话,跟程元章解释了起来,“论情,恪王截不了胡,只忧心皇帝枕边风,若赐婚圣旨下达,多生事端。”
恪王本事,远不及他,以国公府小姐的性情,不至于舍他选恪王。
然而皇贵妃宠冠后宫,皇帝之心偏向谁,有目共睹,桓筠祯目沉如水,凶意微显,属于他的,岂能拱手让与他人。
他是从来不屑也不愿和人多做解释的,程元章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将暗卫唤出来一问,详情了解后,只觉桓筠祯小题大做了。
“不至于吧,那恪王不过一时兴趣,被危大小姐呛了两句,知道错了,想给人道个歉,这点程度,你会不会想太远了?”
人很复杂,心性难辨,桓筠祯见过太多,刻意留心,他就能察觉出些许迹象来,他笃信道:“不会,恪王看她的眼神不对,他若有意,难保皇帝不撮合。”
程元章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颇有些漫不经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