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值得的。
闻言,危静颜心下不悦,她方才对三皇子的两句话,未经慎重思索说的太快,予人口实,落了下乘,再争没什么好处,等这慎王府的主人处理罢,谁让她是“客人”呢。
她也不乐意在争风吃醋上多费唇舌,她看向了一旁的三皇子,等着他来处理。
桓筠祯接受到了危静颜的示意,也不再保持沉默,直接转移了话题,问阮芷萱道:“阮小姐来慎王府,想必有要事与孤商量,还请阮小姐直言,以免耽搁了你。”
阮芷萱瞬间得意了起来,抬起下巴道:“是我祖父有事叫我告知殿下,事关重要,我只告知殿下一人,无关紧要之人不能听。”
嘴上没有明说,她却毫不掩饰地指着危静颜,非要把人赶下去,她才肯说。
危静颜却是不动,静观其变。
事有蹊跷,阮丞相乃皇帝得力助手,要事相告不亲自相请,而是叫自己孙女来慎王府传话,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的事却又经常包含着转机或危机。
也就是说,阮芷萱带来的消息要么是她自己瞎编的,只为针对她的无关紧要的借口,要么是极为重要的消息。
危静颜不争着要留下来,也不主动识大体地离开,她只等着桓筠祯的决策。
桓筠祯很是干脆,他柔声对危静颜说:“后花园中,紫藤挂云木,异香袭人,你先往一观,孤耽搁片刻便往。”
借赏花之名支开她,危静颜定定地打量着神色不变的桓筠祯,他冷静淡然,好似是在说一件寻常之事。
她心中有疑,阮芷萱和她的相互针对摆上明面,那阮芷萱对他是何意,他难不成还一无所知吗?
若已明了,借口支开她,为何不见愧意?
危静颜是越发看不懂桓筠祯了,她矗立好一会都不愿移步。
桓筠祯轻叹了一口气,他避开阮芷萱的视线,悄悄握住了危静颜的手,安抚她道:“相信孤,孤从无二意。”
男女授受不亲,危静颜和桓筠祯自来往后,谨守着该有的礼节,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越过了线。
带着些许凉意的大手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是宽慰,也是保证,危静颜适时地就这他给的台阶下了。
阮芷萱带了什么消息,她很有兴趣知道,也希望桓筠祯能知道,但他的态度很重要,在阮芷萱明显对她的挑衅之下。
危静颜在阮芷萱得意的炫耀下,跟着王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