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穷酸书生,这样的男子如何配得上我?”
见她这么说,小容氏满意地拉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正是如此。”
“我的女儿合该嫁给身份贵重的贵人,岂能下嫁给一个穷酸书生。”
母女俩在凉亭内细细数着京都之中有哪些配得上徐容婉的男子,半点未曾想,以徐容婉的身份,够的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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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只等着小容氏自己露出马脚,届时她再来个捉贼拿赃,就由不得小容氏分辨。
派苏护寻了个善于隐匿行踪的人盯着锦兰院的动向。
她把奴隶挪到梨花小筑这般举动肯定瞒不了镇南王。
酉时镇南王自城外操练将士回府,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公事,王府管家邬肃便前来禀报了此事。
他拿着折子的手一顿,目光沉稳严肃,“去梨花小筑将阿姒唤来。”
话音刚落,余光瞧见外头的天色,又叫住退下的邬肃,“不着急,这个时辰阿姒应该在用晚膳,待她用了晚膳再让她过来。”
邬管家脸上露出笑容,应了声好,躬身退下。
王爷待大小姐当真是心细如发,宠到骨子里了。便是觉得大小姐把奴隶挪到自个院子这事办的不妥,也不愿意扰了宝贝女儿用膳的兴致。
其实用不着镇南王着人来唤她,姜姒本就打算着待父亲回来去与他说明此事。
听下人回禀说镇南王回府了,姜姒匆匆用了几口,便整理妆容往竹院走去。
姜姒来到书房,敲了敲半掩的门,“父亲,女儿能进来吗?”
镇南王当即放下毛笔,脸上的冷硬消失不见,带上柔和点的笑意,“赶紧进来,外头闷热的难受。”
书房里摆着冰块,凉爽不少。
姜姒一进来,便朝着向她走过来的镇南王行礼,垂头认错,“女儿擅自把一个奴隶迁到梨花小筑这事爹爹知道了吧?”
“都怪女儿先前没有查明真相便将人扔去了斗兽场,害得他险些丧命,如今得知害了珍珠的人不是他,我心中愧疚不安。”
“才想着做些事情弥补。”
“女儿知道错了,爹爹不许怪我。”
每回犯了错,姜姒就惯会用撒娇的语气一口一个“爹爹”,镇南王便是再气恼,也拿她没辙。
何况今日这事他并不是很生气。
那奴隶的事情他也知道了,确实是无辜受罪,听说伤势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