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可是她错了,乐亭华竟然事事门清:“药庄种植采收,药行炮制加工,买卖行的规矩也是人定的,说规矩大不过是拿来吓唬你们这些外行,什么规矩在药局的医官面前,都是摆设,你不在药行做事,药工的规矩更不用放在心上。”
仇掌柜、钱管家,一个个欺侮她没接触过这些生意罢了,不过他没想多事将内里门道讲给她听,这些年老头子用钱将他们养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哪个不想钻空子发财,他不仅不会出手管,还会将水搅得再混些。
“不愧是药行世家出身,那什么是私药呢?”她对仇管事说的私药耿耿于怀,总觉得他说得不对。
“药便是药,供人行医治病的工具,何分公私,按那个仇管事所言,未经药局验证的便是私药,医馆医士都去当医官算了。从前私药指的是医者私藏秘方,就像……”
就像池家因绝世药方惹来了杀身之祸。
他微眯着眼看向林承绣,池家还有唯一活口的事,她真的不清楚?
林承绣被看得心生忐忑,这位大人连仇管事说了什么都知道得如此清楚,他到底在乐府安插了多少人?
“公子,可是有何不对?”林承绣莫名紧张,扯出一抹讨好的笑:“以后婢子做事一定打听清楚规矩,绝不敢丢您的脸。”
乐亭华沉吟着道:“我忽然发现你不止会做药膳,其他本事也不小。”
他依然好奇林承绣的来历,可偏偏一提及此,林承绣就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去的路上,林承绣遇到了芸香,她与一名男子言谈正欢,面上带着羞涩笑意,林承绣眼尖地认出那人是周远,心思微动拐入另一道圆石小径,两边长满修竹,将她的身形掩住。
身为乐老爷器重的义子,周远永远都是风度翩翩,亲近和善的声音隐隐变得清晰:“老爷在外诸多操劳,回府又要忧心亭华之事,芸香姑娘多劝劝你家公子,别再惹老爷不快。”
芸香激动得面色发光,如同琪芳一般心中小鹿乱撞,听话地道:“婢子记下了,公子也要保重自己,莫要太过辛劳。”
周远继续说道:“辛苦你了,亭华他刚刚丢了官职,心中苦闷,若是言语之间失了分寸你切莫放在心上。”
林承绣满心古怪,两条眉毛不自觉皱在一处,乐亭华的境况心情如何,要他二人在此讨论?上回便听周远提到乐老爷在为乐亭华的事烦恼,一个个太拿自己当回事!
她不想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