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幸子洗漱完准备好东西便出门了。
今天他们要去海滩。
幸子站在琴酒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
幸子抬头看见琴酒浑身还冒着热气,那一头长发湿漉漉的流下水珠,几滴水珠从银发上滑落流过颈项向下,打湿了他的衬衫。
黑色的衬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依稀可见那流畅的肌肉线条。
幸子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连忙别过头去。
“准备好了吗?”
“嗯。”
琴酒应声,刚想出门便被幸子慌忙拦住。
“你就这样出去吗?头发不用吹干?”
幸子两手抵在琴酒的胸口,将琴酒推进房内,神色严肃。
琴酒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平静道:
“没关系,我一直都这样。它会自己干。”
“不!行!”
幸子满脸严肃地看着琴酒。
此时的他脸上毫无表情,面容冷峻,黑色的衬衫半湿着,更添一份禁欲,却偏偏又勾人无比。
幸子看得脸颊微红,掩饰性地将琴酒推到床边坐下。
“就算你体质再好也不能这样。头发不吹干会感冒的。而且……我不喜欢你被其他女人看到这个样子!”
一抹红晕开在幸子的双颊,她手里拿着吹风机,有些别扭,俯视着坐在床上的男人。
琴酒翘起嘴角,没再多说什,任由幸子指尖抚过银发。
温热的风拂过头皮,指尖轻柔地按压头皮。
看着这一头柔顺的银发,幸子突然有一种冲动,她想给阿阵编个小辫子。
脑海中逐渐浮现一个帅气冷峻的高大男人却扎着一个麻花辫的画面,忍不住失笑出声。
等到头发差不多已经干了,幸子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那束银发。
“好了。”
幸子刚把手中的吹风机放下,手腕就突然被抓住。
巨大的拉力使幸子向后踉跄几步,朝后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琴酒扣住幸子的手腕,将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一双眼幽凄深邃,直勾勾地盯着幸子,笑得意味不明。
“怎……怎么了?你突然拉我做什么?”
幸子讪笑着,想要起来,却发现两只手被死死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