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
“这也太气人了!”以范佳惠的暴脾气只是听听,就恨不能亲手撕了那个贱女人。咧嘴讥讽道:“你爸还挺有魅力的啊?让两个女人都这么前仆后继的。”
“嗯,我爸爸是峰阳市民族乐团的指挥,所有乐团里的乐器他都能演奏,而且演奏水平还挺高的那种。”桃小白提起往事,情绪越来越低落。
“那就难怪了,青春期的小姑娘最吃这套!后来你父母就离婚了?真气人,要是我说死都不会离婚!给他们让方便呢!”
“刚开始我父亲还自知理亏,跟妈妈说小话哄着妈妈求原谅。可兰凤雪那边成天抱着孩子纠缠我爸爸,他们在成天的大吵大闹中渐渐磨灭了感情。有一次我妈妈去市□□告状,把我爸爸的乐团团长的职务给弄丢了。”
“该!该!你妈妈这么做就对了!为了他大学都不念了,他还敢闹劈腿!”范佳惠咬着后槽牙道。
“对什么对啊。”桃小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日子,脸色惨白的用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脏隐隐作痛。
“从那以后我爸爸就开始对妈妈大打出手,那几年我们家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妈妈被打得住院就住了两次,派出所也去过无数次,最后他们离婚时妈妈不但得了抑郁症,左耳还被打得耳膜穿孔失聪了。”
“啊!那是重伤害啊,去告他你爸爸是会被判刑的!”
桃小白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蜷缩着身体,不知道还能把自己藏在哪里。
“妈妈当时抑郁症很严重,成天呆呆傻傻的一句话也不说,耳朵被打穿孔后疼得抱着脑袋在床上滚却一声不吭。我都是后来过了很长时间才知道她左耳失聪的。”
范佳惠靠过去,紧紧搂着桃小白,想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我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这些,真是难为你了,那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他们当初结婚住的是单位分的家属楼,离婚后我和妈妈也没房子住,就只能还住在家属楼里。我爸爸和那个女人一家三口也住在那个楼里。”
“那这出来进去的,还不是得成天见面?”
“是啊,而且我妈妈连个大学也没念完,原先在我爸爸乐团当保管员,后来乐团不景气被解散了,现在只能靠着在饭店、超市里打工挣钱。”
“这也太惨了,那你妈妈没想着回南方老家?”范佳惠听着都觉得心痛。
“妈妈没念完大学就跟着我父亲私奔了,刚开始还瞒着老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