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你们的姿势也要知道?”
琴酒顿了两秒,说:“我问的是后面他交代你的细节。”
她误会了?贝尔摩德半信半疑。她三言两语把事情告诉了琴酒——反正重点都说了,其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没了?”
“你以为有多少?没了。”贝尔摩德半是感慨半是试探地说,“我以为你会欣喜若狂。”
但她没有等到琴酒的回答,因为琴酒直接挂了电话,竟是半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贝尔摩德差点被他气笑。
她还没放下手机,就看见琴酒发来信息,让他准备一个假身份。
看起来琴酒是想跟着乌丸和光回日本。这件事还是需要让乌丸和光知道。她想。
乌丸和光对琴酒,不管是举动还是去向,都有着惊人的了解。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他能不能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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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丸和光没有料到,他很少失算,但这件事事关人体大脑结构,他认为没想到是合理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免不了情绪变得糟糕。
他刚才不应该挂贝尔摩德电话。
不然也不会等到上了飞机才得知这件事。
飞机即将起飞,贝尔摩德有意拖到现在才发信息把这件事告诉他,他看了眼琴酒的定位,毫不意外对方现在在机场。
他不是没想到贝尔摩德会适当报复自己,但没想到对方会利用琴酒。
或者是说,恢复了那一晚记忆的琴酒利用了贝尔摩德。
现在的时间只来得及让他给琴酒打个电话。
“琴酒。”乌丸和光笑得很灿烂,时间很紧,但他极慢地对琴酒说,“你要是敢跟着我回日本,你就完蛋了。”
琴酒没有回答,他听着乌丸和光的声音,知道他现在一定气极了,自己很可能会面临着可怕的惩罚。但他的情绪却是这两天以来最平静的时候。
下定了决定撕裂关系,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头。
他凝视着登机口,登机口已经关闭。外面有架飞机,乌丸和光坐在里面。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疯狂跳动,他问:“这是一个命令吗?”
乌丸和光冷冷地说:“是,我希望你听话。”
琴酒低低地笑了出声,却是什么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乌丸和光脸色难看了一秒,这一瞬爆发的怒火让他差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