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瘦弱,可在三个包裹的包围下,也绝对跟壮实搭不上边。
延春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将手上的两个大包裹放下了,背后的包裹轻松取下,好生将三个包裹在车厢的宽凳下面摆好,才踏实的坐了下来。
“三哥,要不是背着这些包裹,这点路程那可是不在话下的。幸好来得及时,再晚一点这车队就出发了,那可就赶都赶不上,那掌柜的还说交的银子也不退,多耽误事。”
那男子嗤笑一声,“怕什么,难道他们真敢坑我的钱不成?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干爷爷是谁,还不得屁颠屁颠的把钱给我送过来?别说是银子,这开出去的马车也得回来接我。”
这等狂语,曹延春心里虽瞧不上,面上倒是凑趣得很,“三哥说得是呢!三哥的干爷爷那可不是一般人,只怕说出来那些人还不敢相信呢!这回三哥去上京城,必定能飞黄腾达了。”
“那是,有我干爷爷罩着我这次我就不信我曹建春出不了头!延春,你就跟着我,到时候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啊,渴死了,延春我的水囊在哪?”
“三哥你渴了啊?我马上给你找水囊。”曹延春脸上的汗都来不及擦,便立刻将那个大包裹拉出来一番好找,然后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曹建春。
这两兄弟一唱一和的,根本没把车厢里的其他人当作一回事,更别说是打个招呼什么的,安意听这两人的对话,大概是明白了这二位的关系。
这个曹建春一口一句干爷爷,看来是后面有人,这次坐车去青阳再去上京是为了飞黄腾达的,而这个曹延春便是想跟着这个曹建春一起飞,所以才一路小心伺候着。
难怪他一路要背三个包裹,难怪曹建春一句口渴他就在找水囊,都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前程。
曹建春喝过水之后,好像才发现马车里有人似的,明显的各自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五个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不由得怀疑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这些人都没听懂。
曹延春倒是很懂自己这个三哥,这时也扬着笑开始打起了招呼,先是亲热的喊了大叔好大婶好,见沈少庄少女打扮还戴着帷帽,便把视线转到了那位青衣少年的身上。
“小兄弟,看你这身衣衫应该是青阳城月灵书院的学子吧?在下曹延春,也曾在月灵书院求学三年,不知书院的左院长可还好,当年多逢院长照料,我心中一直十分感激。”
少年本是装聋作哑在发呆,听这人竟从衣衫看出月灵书院,后又提起熟悉的院长名,少年终是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