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我不是小时候的男孩,不再那么贪玩了。”南宫逸说着撇嘴,家里人为什么老把他当小孩。
南宫曜终于露出了笑容,他道,“是啊,不贪玩了。”
也该成长了。
“那去休息吧。”
看把少年累的,满脸疲惫,多半是为了修炼。
南宫逸道,“天权院有两间客房,不过好久没人住了。”
“你就说自己能不能打地铺吧,我是你大哥,肯定睡床。”
“你还真不客气啊。”
“小时候你犯错是不是我替你罚跪?”
“祖父罚你的,不是我。”
“哈,臭小子,现在是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那,你睡床。”
可怜总是被利用的人到底学会了退让。
小时候都是大哥让了又让。
拜入宗门后,远离了万人簇拥,他慢慢学会自食其力。
当时是师姐忍让宽待。
从今往后,只能自己宽待自己。
南宫曜在睡前问,“你知道凤凌霜在山下打生死擂吗?”
“你说什么?”南宫逸惊得坐起来问。
然而轻易入睡的南宫少主做梦去了。
“大哥……”
没反应。
“哥……”
还是没反应。
“真睡了,怎么这毛病还没改啊,说睡就睡?”
南宫逸辗转反侧,次日起来,他跟随兄长下山了,说想起有些东西要买。
——
浮灵城,东街擂台。
凤凌霜提剑不疾不徐走上台。
这次,彼方先在台上等候。
那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戴着面具,身形高大。
凤凌霜察觉不对,她道,“这人,好像吃了压阶丹药?”
金色古塔仔细查探一番道,“是,他故意伪装成是通幽化境四层。”
凤凌霜:“……”
伪装啊?
这是要明目张胆杀她吗?
场下的观众可不会关心她的对手真正的实力,他们只在乎输赢,而她在比武前就定了规矩,不能让通幽化境五层以上参赛,压阶之事决不能存在。
而现在,敌人明目张胆在秀下限。
凤凌霜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