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崩于前而不行于色;
装的洒脱,困厄苦痛不经于心;
装的强大,仿佛有抵挡一切的盔甲;
此刻瘫坐在地上、靠墙借力的陈谙,脱去了层层硬甲,露出了一点足以让人心空的真实。
林忱走近几步,伸脚踢了一下陈谙耷拉着的小腿:“怎么难看成这样?还站的起得来吗?”
那一脚看不出轻重,陈谙没什么反应,只是皱了皱眉头。
宋葭抬眼看过去,林忱是三个人里唯一站着的人,身姿直立仿佛一颗挺拔的松树,视线下撇,神情间并无殊色,但从她角度看去,却从眼睛里读出一点冷淡。
她心一慌,腿上麻意已退,随即站起身来,同时去拉还瘫坐在地上的陈谙:“快起来吧!地上多凉,就算不回家休息,你至少回去换个衣服吧!”
毫不夸张的说,要是夏天,陈谙这个熬法,早就臭了。
她手刚触到陈谙的胳膊,骤然被一股力量拉过去,动作几近粗暴,她猝不及防,连忙扶住旁边人的胳膊借力站稳,末了又快速松开退了半步,语带不满:“林忱你干吗?”
身边人稳稳站着,目光自上而下定在陈谙身上,一点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人,语气冷硬,吐出的话更是冰冷如刀:“你是自己站起来?还是在这儿一直瘫下去?你这样是在对谁闹脾气?你以为这样邓姨就能醒过来吗?”
宋葭瞠目结舌,不由相信方才读到的那一点冷淡并不是灯光和角度营造的错觉,她转开视线,盯着前方走廊的顶灯看,几近荒谬的想,他是在北京冻傻了吗?原先寡言但内里温和的林忱怎么变了?
她又退了半步,低头却发现衣角被林忱扯住了她大衣的腰带一角,拉的很紧,她一退衣带就被拉直,像是一根从两人身体里延伸出来的线,仿佛两人本来就该这么牵扯在一起。
没等她做出反应,面前303的病人抢救结束,医生护士推着设备前后脚走出来,一位胖胖医生走在最后,原本正揉着太阳穴,看见林忱放下手走了过来:“你不是跟老师开会去了?怎么跑过来?不放心啊?”
“哪能不信任师兄呢?老师昨天还跟我夸你,要我跟你学习。”林忱稍稍侧身,脸色总算没那么僵硬,伸手跟医生握了下手,“师兄今天值班?”
“可不,都值了快一个月了,邓阿姨是我的病人,不看着我也不放心。”
两人寒暄了几句,这中间,林忱的另一只手一直扯着她的衣角,还站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