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道!”言询追着人嘴里喊着他的小字。
江池渊走得极快,风风火火便走出了九楼,后面还跟几个人,这场面颇为壮观也很是滑稽。
江池渊听完她一大段话,心中是怒火丛生,可不知为何却容忍了她这般以下犯上。
钟归依的一番话让他回忆起了某日去见那人时说过的一段话。
那日她正在庭内喂养着一只白隼,这只猛禽是北境送来的贺礼。
她总是爱一些危险的东西。
“它开始那几天还是会吃些东西的,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愿意进嘴了。”她挑出一块红肉伸到那只鸟的嘴前,无论怎么逗它它就是不张嘴。
“它这样是没活的。”
“这类禽兽性子向来是烈的很。”他这般回答。
那女子没有接话,只是逗了几下见它还是没反应便不再喂了。
忽然一只雀从天边飞过,绕着屋顶叫了几声又走了。
她痴痴地看着那雀儿驻足的方向,没一会儿便低下了头果然看到那只隼也朝着那方向望着,扑棱几下翅膀,最终没了行动。
“那只雀比起它虽渺小,却能自由翱翔于天地,可怜它只能呆呆望着,感受着脚下冰冷的锁链。”
江池渊听她那么讲,那双黑眸流露出几分哀伤,刚想张嘴,却被其他人抢先了一步……
“青道!”言询见他不知神游到了哪,在人耳边高声喊了一句,人瞬间回了神。
“交代你的事做的怎样了?”江池渊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淡然开口。
言询一时间愣住了,他不追究那女子的冒犯却问自己事办得怎么样?就那么着迷吗?
“我脸有东西?”江池渊见言询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便开口问道。
“没有——不是,那女人举止粗鲁,言语粗俗,你当真要与她成亲?”言询着急开口问道。
“嗯。”
言询:“……”
“我说了,我的事你不用多管,我自有分寸。”江池渊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言询看着就来气,但又不能动手便只好自己忍下来。
“事情给你办好。找你就是为了这事的,结果说你带人出门了,我便寻来了。”谁知道这女子如此登不得大雅之堂!
“多谢。”江池渊感谢道。
“那现在你打算如何处置那女子?”言询接着问道。
“处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