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来一局!”
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江少陵“飞来横祸”,“不愿意”三个字直接表露在脸上了。
什么嘛!厉害的打不赢,就找自己这个菜鸟来刷成就感是吧?
言询才不管他愿不愿意拉着他就上了。
江池渊就退到一旁看起了“好戏”。
只是江少陵的棋艺实在是不忍直视,江池渊看不下去就从“旁观者”的身份变成了江少陵的“师傅”在一旁指导起了他下棋。
由于江少陵技术实在太差了,差得言询实在下不下去了,所以江池渊介入他也不介意了。
一盘几乎下到没有活路的棋局由于江池渊的加入渐渐被盘活了。
这一下子又变成了他们二人的局。
江少陵:咱就是说干嘛扯他啊!
这一局下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直到可薇进来说钟归依已经在门外等候了,两人才堪堪停住了。
“那我们走吧。”江池渊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缓缓踏了出去。
钟归依经过一个中午的休息,精神比吃饭时好多了。或许怕热她还换了一套轻薄的衣服,是很清新的浅绿色。
她站立在阳光底下,在与玉溪聊着些开心事,那开怀的笑容令江池渊又看到了一开始自己被她吸引时的模样。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一幕不禁令他想到这首诗词,自言自语道:“果真如此。”
“什么如此?”言询不明他在看什么,听到他自言自语便好奇问道。
“没事,走吧。”江池渊应了几个字便糊弄过去了。
言询觉得莫名其妙。
“见过王爷,郡王爷,言小侯爷。”玉溪见到那三个人缓缓走来,便立刻止住了与钟归依嬉戏恭顺道。
“见过王妃/七嫂。”二人礼向往来。
钟归依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
然后看向江池渊淡然道:“可以了嘛?”
“嗯,马车已经在外面了,走吧。”
所有人都是坐车去的,毕竟当街骑马还是有些张扬了,又经过前段日子的刺杀,江池渊为了谨慎起见便统一坐车了。
城内的路还是很平坦的,但是过了城门后,路便开始颠簸了起来。
钟归依一个没坐稳一下子跌进了江池渊的怀里,两人视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