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试探他吗?你都没说什么就回去了?”钟归依无法理解。
“本王试探他需要亲自开口吗?”江池渊闭目眼神很是气定神闲。
“你……”钟归依被反问的哑口无言,的确他堂堂一个摄政王需要自降身价去开口问一个刺史,那他不白养那么多暗卫了。
你问钟归依怎知道他有暗卫的?那你肯定没看过古言小说,里面有逼格的人特别跟朝廷扯上关系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暗卫,这不用谁告诉钟归依。
就凭江池渊的逼格,他要是没暗卫钟归依立即叫他爸爸。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钟归依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抓住江池渊的衣角问道:“上次在酒楼里的刺客会不会是他安排的?”
江池渊没有立即回应她,而是缓缓睁开眼后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回答道:“不是。”
果真知道答案后那隐含期待的双眸忽然就黯淡了。
“你希望是他们?”
江池渊不太理解她这是何神情。
“没有啊,只是觉得没猜对有些失望罢了。”钟归依嘟囔道。
江池渊:“……”
“你的伤恢复的如何?”江池渊看着她的左肩问道。
“好多了,幸亏有你的金创药,否则还好不了那么快呢!”钟归依给他活动了几下肩膀证明道。
“你怎知是本王给的金创药?”江池渊饶有兴趣地问道。
不经意地将自己拉得离她近了几分。
钟归依没察觉他的小动作,自顾自看着窗外的风景说道:“玉溪说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梁大夫的作品,没想到是你的,你全都给我用了,你要是受——”钟归依一个扭头两人的嘴唇就毫无征兆地吻到了一块。
没等钟归依反应过来江池渊就欺身而上,扣着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反应过来后钟归依拼命地抵抗,结果被他一手制服了。
见手脚都被束缚了,钟归依就转换了攻势,瞪了他一眼,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将牙关合上。
江池渊没想到这女人那么狠,很快血腥味充斥了两人的口腔,江池渊也不再怜香惜玉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颚,钟归依吃痛松开了牙关。
血与津液混杂在了一块,从嘴角处溢出,因为被钟归依“偷袭”,江池渊很是愤怒。
同样钟归依也是一肚子火。
虽然她上辈子也交往过两任男朋友,也明白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