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归依悠悠从梦中醒来,一下子打到了一个硬物,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发现它软软的,还有温度,她觉得很不错又捏了一下。
“捏够了吗?”
一句话驱散了钟归依的困意,她一个鲤鱼打挺支起了身子,有些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人。
她怎么记得她是跟玉溪和可薇躺一处的呢?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睡在这的?她们人?”
江池渊慢慢睁开平静地望向她,说道:“这是本王的屋子,这是本王的床,今日是本王大婚,你们仨倒是吃得欢快了。”
他今日高兴喝了点酒,到了时间该进屋子了,好家伙一打开门入眼是满桌的狼藉,屋里的三人全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钟归依更是左拥右抱好不逍遥。
那一刻白霖简直不敢去看江池渊的脸色,赶紧叫人将可薇二人带走了。
“都出去吧。”江池渊看着床上熟睡的钟归依对周围的人命令道。
进来处理的侍女看了一眼还瘫在床上睡得不知昏天黑地的钟归依,踌躇开口:“可王爷王妃还没——”
“不用,出去。”
“是。”
他们领命退出了。
江池渊看着钟归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向她走近。
“喝,继续喝……”她还说着醉话。
也不知脸上的红晕是胭脂还是酒气,总之特别显眼,今日眉间倒没有往日的哀愁了。
他过去缓缓蹲下帮她解开鞋子,然后将整个人放到床上,摆正她的睡姿,结果没一会儿她就挥手舞爪地弄乱了。
她抓住了江池渊地衣领,呢喃道:“可薇……可薇……我跟你讲……讲……呃……”
一个酒嗝打到了江池渊脸上,顿时江池渊就甩开了她:“钟归依!”
“我在!我在!”
她没意识地忽然耍起了酒疯,一下子揽过江池渊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扯上了床。
她睁开了眼迷茫地看着江池渊,近距离观摩这张人神共愤的脸,钟归依不用思考就来了一声极致放荡的哨声。
白霖在外面听到了不禁小脸一红,往前走前了几步,抬头不断欣赏着夜空。
为什么今日是他守夜啊!
她一巴掌甩了江池渊脸上,接着还不停揉捏着,嘴里笑呵呵地说道:“看你棱角分明的,没想到还挺好捏的。”
江池渊已经被她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