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了那么一个局,还特意把钟归依叫来,怎么可能让她就“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越王妃——”
“越王妃——”
对称呼的转变钟归依没有反应过来,人家叫她时她正在跟身边人吐槽着这里的茶点。
“我跟你们讲,这么甜的点心我决不允许出现我的茶点里,太齁了。”
他们怎么那么爱吃甜食,她觉得这点心甜得她都要烧干喉咙了。
“越王妃——”
“王妃叫你呢!”可薇终于是反应过来了,赶紧提醒道。
“啊?”她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场内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她在万众瞩目中很尴尬又很勉强地站了起来,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是……是叫我吗?”
南妗坐在主位上温柔地笑着看她,肯定地回答道:“对。”
钟归依讪讪一笑:“实在抱歉,最近听力有些问题,让大家见笑了。”
她苍白的妆容外加上几分局促的笑意,让人不免心生怜悯。
“这么严重吗?”南妗故作惊讶道。
“哀家那日见你气色挺好的,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出那么大问题呢?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钟归依笑得脸就快僵了,你要是真关心我就不该叫我来。
“不用了,府里有专门的大夫。”
南妗不失尴尬地笑了笑,接着就向钟归依介绍道:“昨天就应该向你介绍的,可惜昨日你没来,好在今日你来了。”
快让我坐吧!
喉咙快烧干了!
“先让她坐吧。”林轻白突然出声,让不少人都有些惊讶。
南妗微微点头,接过她的话:“越王妃坐吧。”
钟归依对林轻白万分感激,语气都带上了几分雀跃:“谢谢娘娘。”
这时候她也忘了扮柔弱,两步并一步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了下去,坐下去瞬间腰就撑不住了。
可薇在一旁轻咳了几声,提醒她注意仪态。
钟归依不得不又拾起仪态,挂上职业假笑面对众人。
南妗对她的小动作自然没有放过,但面上还是那样风轻云淡。
“我就说她怎么还没好,原来是装的。”江少吟小声吐槽道。
那女子与她坐在一起,听到她那么说只是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