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钟归依忽然很想说话,但一看到江池渊那高岭之花的模样,欲望又被浇灭了一点点。
所以她就左弄弄,右搞搞,来消磨这无聊的坐车时光。
但在冥想的江池渊就不是这样想了。
“你就能安静一会儿吗?”
钟归依计上心头,亲昵挽上他的手,江池渊觉得她肯定是又想出什么花招。
“王爷,反正还有段路才到家,不如你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呗。”
她笑靥如花,好不谄媚。
江池渊跟她相处久了,似乎也被她这种无赖给传染了,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亦是笑得好看:“那不如王妃先说说你的爱恨情仇。”
钟归依见状笑颜不变又把人的手挽上,像块狗屁膏药一样,江池渊有那么一瞬间表情是崩了。
“我能有什么爱恨情仇,我脑子现在都是乱的。还是你讲讲呗,肯定精彩极了。”
江池渊维持自己的表情,极力想把手抽出,但她死死抓住了。
“怎么会?这不是有一个秦永能讲吗?”
提到秦永,钟归依的神情顿时变了,趁这个时候江池渊把手抽了出来,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脸上。
“我不知道啊。”
她坦然地回答道。
江池渊眯着眼看着她,但她一副坦荡荡任他观察。
“不知道?”
钟归依无所畏惧地与他对视:“你没看见我昨天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吗?我要是知道我还用那么吃惊。”
“说不定呢?南梁的情报工作向来是不错的——”
钟归依闻言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揪着人的衣领,笑吟吟道:“你信不过,你去查啊,你问老娘做什么!”然后一把推开了。
江池渊被她猝不及防一推,脑袋磕木架子上了,在外面一路随行的人便关心问道:“王爷怎么了吗?”
钟归依抢先一步替江池渊回答了:“没事,王爷打瞌睡磕到脑袋了。”
众人:“……”
“无碍,继续前进。”
“你怎知本王没查?”江池渊将人的脸捏了过来,强迫她与自己正视。
钟归依嫌弃地打掉了他的手,嘲讽道:“您要是查了,还查不出来,一要么人家没问题,二——你家的情报部门太垃圾了。”
其实钟归依自己也疑惑着秦永的身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