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腮边被阿焱温热的气息撩得爬上一层红晕,幸而霞光遮掩,才免去了更大的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扶稳阿焱后把手抽回来,放在背后搓了搓。
阿焱惊魂未定,本就有些婴儿肥的小脸顿时鼓成了锦鲤腮,
“你们府上的人怎么都喜欢走路不出声,还喜欢突然说话吓死人了!”
祁夜眉头一拧:“你们?还有谁?”
“齐武啊!”阿焱如是说。
祁夜想起那日看见阿焱和齐武画图稿时的亲昵模样,脸色沉了半分,“你和齐武很熟络!”
“还算行吧!当时多亏了他的阵法才把你推下训练台,相较于他弟弟,他的性格讨喜多了。”
看着阿焱谈起齐武时神采飞扬、眼角带笑,祁夜无端地生出一丝不快。
他想了很久,才发觉那是他已经把阿焱当好兄弟,是对好兄弟属意他人的酸吧!
听到齐武,阿焱察觉到祁夜脸色不善,想起祁夜对齐武阵法的不甚满意,心道:府里尚武,他是不是不喜欢齐武?遂改了改口,
“而且,他总是被人欺负,挺可怜的。”阿焱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也叹在了祁夜心尖。
“可怜?”祁夜咀嚼着这两个字。
阿焱看着祁夜阴沉清冷的眉间紧蹙,以为自己还是说错了话,怕连累到齐武,暗暗地吐了吐舌头,默默地蹲下继续摆弄自己种的葡萄藤。
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发现祁夜就像连阴天,整日阴云密布,时不时地雷电交加,震得旁人七荤八素,
此时只能尽可能地敬而远之了。
除此之外,祁夜心里似乎藏着巨大的忧愁和秘密,让人捉摸不透,比起他,阿焱更喜欢和齐武相处,齐武单纯许多,不费脑子。
夕阳渐沉,祁夜站在原地有一刻的愣神,他脑中闪过与平乐的点点滴滴,剔除里面任何可能的“可怜”影子。
他竟有些隐隐害怕,害怕平乐与他的相处是因为可怜他。
这一抹顾虑不多时就被阿焱锲而不舍浇水的动作打断,
“你会不会种葡萄!”祁夜几乎是夺过阿焱手中的那一瓢水。
“会呀!”阿焱像头受惊的小鹿,看向不明怒意的祁夜,“我在牛头寨学过,天气热要多浇水。”
祁夜皱眉,复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同你骑马一样,又只写了皮毛。浇水催芽时,每日一至两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