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见主子抿唇不语,白果讪讪地笑着,忽然想起主子最不喜玩物丧志,故而解释道:“现在是休息时间,我看着呢!绝对不让这帮小子耽误了训练。”
祁夜没有搭话,看见白果跑远的背影,叫住他:“等等。我去叫他。”
绕过会客厅,在一群人当中祁夜第一眼便找到了阿焱。
她此时正用一记倒挂金钩,将脚边的球送入门洞,整个人在空中一旋,如同一朵灰色绢花,头上系的红丝带俨然成了花蕊。
这么一朵娇花在空中飘舞回旋,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铜锣声响,红队获胜。
白果哪里还有平日的恭敬,早已嚷嚷着绕过祁夜跑去蹴鞠场:“这结果我不认,银子我可不会给的,你们趁着我不在,打我蓝队措手不及。再来。”
他兴致冲冲地冲向蹴鞠场,却听见背后祁夜的声音清冷地传来:“你就是这么看着这帮小子的!”
白果背后发凉,脚步顿住,悄悄地退到了一边。
落地后的阿焱回过头来,笑靥靥地看向祁夜,“你回来了?”
他仍穿着临走时的那件衣服,衣服上多了几分褶皱,脸上挂着风尘仆仆的疲惫感。
“嗯。”祁夜淡淡地应了一声,站在原处,等着阿焱蹦蹦跳跳朝自己走来。
那感觉,像是出行多日的游子,回家后,有人在家里等你,心里被塞得满满的。
汗水涔涔,几缕碎发粘在眉梢,阿焱笑如雨后牡丹:“本想邀你一起踢一局,不过,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咱们明日再较量。”
“无妨。”祁夜好久没有活动手脚了,正好痒得很,“咱们来一局。”
站在一旁的白果偷偷瞄了眼主子,此时休息时间已过,他可不想担干系,拉住祁夜:“主子,该训练了。”
祁夜回头看着阿焱,刚才还笑得像花一样,现在小脸已经拧成了个麻花。
“下不为例。”实在不想驳了这份期待。
祁夜话音未落,阿焱已经拉着他跑到蹴鞠场上,那背影,莫名地让祁夜想起了平乐。
走到蹴鞠场边上,阿焱接过一根素蓝的丝带,示意祁夜帮他系上。
阿焱比祁夜矮了一个头,为祁夜系发带实在困难,阿焱踮起了脚尖也没能够着。
虽然弧度极小,祁夜还是略微弯着腰,微微向前探着身子,这个高度阿焱正好能舒舒服服地给祁夜系好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