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留。”
祁昊没做声,想起凤尾墨玉,眼神不经意间掠过阿焱的眉眼、脖颈,在那未凸起的喉结处停留一瞬,沉静温和的眼神泛起一丝惊讶,复又轻而不查地抹平。
“如若你是个女子,就不必留在这个府上了。”祁昊笑得意味不明,静静地看着阿焱,“可以跟我去柱国府。”
阿焱翻了个白眼,这兄弟俩真是奇怪,不管什么人,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总想往家里领!
“不去。”阿焱说话从不拖泥带水,“我要找我爹娘,找到了哪里都不用去了。”
“如果找不到,柱国府大门永远朝你敞开,记得来找我。”
祁昊没有再坚持,也没多逗留,转身出了小院,去书房找祁夜。
书房里,祁夜坐得一板一眼,安静地在看书,祁昊进门,他头也没抬。
等到走进了,祁昊看清手里拿的书:“这本《抱朴子》,我记得你十岁那年早就看过,当时还说:得失自在人心,看此书多余。”
祁夜放下书,眼睑垂着,看不出喜怒,“是非自明,得失自知。自古皆是。”
他终于抬起眼,看着总是挂着一副笑容的哥哥,对他的来意了然于胸,“你知道我不会回去,你不用每年都跑一趟。”
“我如果不来,怎么能发现今日你府里的热闹呢!”祁昊笑得意味深长,“今日我也不回去了,我便留在你府上过中秋如何?”
祁夜静默地看了祁昊一眼,无心管他的去留,只道,“随意。”
说罢,拿起书又读了起来。
祁昊只在一旁安静地坐着,两人未再说一言。
只是,祁昊发觉自己的弟弟罕有得心不在焉,一页书能看上一盏茶的功夫,眼神时不时地会朝外游离。
他在官场行走多年,最会察言观色,对弟弟的这些举动,心里有了些许判断。
只是,他惯常看破不说破。
因此,只喝茶,没有言语半分。
约么过了一个时辰,白果进屋来打破了这份沉寂,
“主子,中秋宴准备妥了,请您移步。”
还未等祁夜应声,祁昊早已按耐不住站了起来,“终于好了,我都要等不及了。”
言罢,不顾祁夜,自己率先朝西小院走去。祁夜和白果紧随其后。
隔着极远,祁夜他们就听到小院里打打闹闹的声音,习武之人嗓门大,更何况是这么喜庆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