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的一根羊腿,再看看旁边片得精致的羊肉,扇子摇摇,无奈地哈哈大笑。
他“唰”得合了骨扇,点着阿焱道:“你呀!这性格挺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睚眦必报。”
这话看似说给阿焱听的,却正正点在了祁夜心上。
他说的故人是平乐。
祁夜冷冷地看了眼祁昊,缓缓地将酒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唇锋冷峻:
“羊腿也堵不上你的嘴。”
话说得刻薄,心里却莫名揪了一下:他和平乐再像,终究也不是一人。
又一杯烈酒入肚,他索性扶上一个酒坛。
烤全羊晃晃悠悠挂在铁架子上,如今只剩下一架空骨头,酒坛里的酒被喝得都见了底。
夜寂静安逸,衬得小院愈加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