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为别人做嫁衣的支援任务,谁会千里迢迢随他去,还不是等到主子在前面扫荡得差不多,有人在后面捡个实惠。
他们巴不得被支援的人因公殉职,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白捡个便宜,何乐不为。
如此这般,白果怎么会放心主子一人前往。
更别提这所谓的线索和线报,极像大皇子设的圈套。
“没找回平乐前,我不会有事。”祁夜眼底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清源河畔。
祁夜快马加鞭,跑了三个多时辰,便到了。
清源河离汴京不远,是出汴京的一条小道,从此处到冀州,比走官道,快半日路程。
即便如此,极少有官宦人家走。
因为这里道路崎岖,山路盘梭,树林茂密,且绵延数十里,在此处伏击极易隐藏,遁入树林里很难追踪。
祁夜到的时候,他发觉树林的草丛底下,隐隐透出来杀气,这群人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隐匿地声息全无。
他遂找了一处高枝丫等着,约么两个时辰后,天色暗了下来,路上的行人渐渐没了踪影。
大皇子的车驾才晃悠悠出现。
等到车驾驶入陷阱位置,树林草丛里窜出二十几个黑衣人,他们疾行如风,轻功十分了得,不在阿焱之下。
祁夜当即愣住,懊恼自己怎会又想起这个人。
他甩了甩不该有的想法,继续观察着眼前。
护卫大皇子车驾的士兵有一百人,如此螳臂当车,祁夜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祁夜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束手不管时,大皇子车驾处,几声爆破的声音响起,随后是浓烟滚滚,挡住了视线。
只有大皇子车驾周围凌乱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什么人?”大皇子亲卫军统领李凡喝道。
不等话音落,紧接着发出一声惨叫。
统领已死,士兵们乱作一团,许多人冲出浓烟向四周逃窜,有的刚一露头便被无形的力量拖拽回去,只残留下一瞬的惊恐。
也有逃出来的,被空中突然出现的木桩挡了回去。
似曾相识的机关陷阱!
祁夜上身前倾,握住身旁一个树枝,树丫摇曳荡漾,如同祁夜此时的内心。
浓烟渐散,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四十个侍卫,加上逃走的,现在只剩下三十人不到。
余下的侍卫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