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与别人交流。
“齐武。”阿焱跑过去拉起他,“快走。趁着你家主子被我支开,咱们离开这里,要不然等他回来,咱们就走不了了。”
齐武的身体在寒风中晃了晃,“好的。”
拿着包袱,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告别任何人,只有齐武默默地留了一张字条,他们便摸黑出了村子。
阿焱跑在前面,齐武落在她身后一大截。
齐武身体一向弱不禁风,脚程慢,每次赶路,她总会走一段探探路,然后等等他。
这次也是一样,齐武落下很远。她起先没有在意,直到她等了一柱香的时间都没等到齐武,阿焱忍不住回去寻他。
远远的,阿焱看见某棵树旁坐着一人。
“齐武,你居然坐在这偷懒,害我等你半天。”阿焱气鼓鼓地责备他。
等走到他的面前,齐武都没有理她,阿焱才发现异样,她蹲过去,“齐武,你怎么了?”
她大力地摇晃着,齐武身体歪向一边,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
当齐武再次醒来时,已回到了自己村子里的茅屋。
身边没有一人。
他强撑着起床,走到茅屋门口,听见外面隐隐的声音传进来,
“郎中,你是不是诊错了?他怎么会中毒呢!昨晚,俺们全村吃的喝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只有他一人中毒了。”
村长焦急地质问道。
一旁,阿焱一声不吭地支棱着脑袋,坐在石桌旁。
齐武深知自己连累了阿焱,心里愧疚难当,一步步踉跄着走出茅屋。
“村长。”
声音虚弱得如蚊虫哼吟,村长看见齐武往这走来,迎了两步,
“你刚吃完药,咋不好好休息休息。”
齐武有气无力地眼眸垂着:“村长,不必操心,我没事,害您特意寻了郎中。”
“你咋说这话呢!你来我们村可帮了我们不少忙,干嘛这么见外呢!”
“多谢。”齐武坚持道谢。
然后朝石桌挪去,
“阿焱。”
阿焱没有动。
“阿焱。”齐武又唤道。
阿焱睡得正香。
还是村长替他叫的:“阿焱,醒醒,齐武醒了。”
阿焱睁眼的功夫,村长替她圆场道:“昨晚把你背回来,又跑到镇上找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