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大头猪,他自己杀的了?村里杀猪都得好几个壮爷们才行。”
“城里人娇贵,我看他是不成的。”
有个好心大嫂,冲祁夜叫道,“这位官人,这猪可是不好杀的,俺们家有个大斧子,借给你用?”
“那是再好不过了。”祁夜拱手道谢。
阿焱回过头来冲她嚷嚷,“李嫂子,就你热心肠。”
这么大头猪,她自己是吃不完的,叨扰村子那么久,总要回馈些。
“各位嫂子、婶子,别光顾着看热闹,赶紧回家拿盆来,呆会猪血淌出来,我这可没东西盛。”
“好嘞,我这就回去拿盆。李嫂子笑得兴奋,杀猪可是过年的待遇。
阿焱冲着李嫂子利索的背影喊,“别忘了让你家李狗子把村里杀猪的肉价子推来。”
不消片刻功夫,阿焱篱笆院里,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盆子摆得满满当当,肉架子也推来了。
祁夜也将那头猪五花大绑在了木板子上。
他拿过来墙角立着的锄头,朝着猪头哐哐两下。等到野猪嚎叫了两声没了声音后,他用自己的那边佩剑,割断了野猪的喉咙。
刚才满院跑的娃子们,端着自家盆,争先恐后地给祁夜递到跟前。
这头猪着实大,接了整整十大盆血。
之后,祁夜挥着李嫂子拿来的大斧子剁下野猪的头,又利落地将这头野猪分解。
李嫂子啧啧称赞,“没想到这位官人还真会杀猪。”
八卦地向阿焱打听,“崖子姑娘,这位官人是哪里来的?做什么营生的?”
“我哪里知道。”阿焱没好气地回着。
“你咋就不知道了。村里都传遍了,他可是看上你了。”
“我还没看上他呢!”阿焱吐了口瓜子皮,嫌弃地横了祁夜一眼,见他袖口挽起,袍边被噎在腰带里,装得人模狗样。
“我看他就挺好,专门给你猎了这么大头野猪,是个有本事的男人。”
“猎了头野猪而已。”阿焱可不想在这事上纠缠,低声对她们讲道,“我让他给咱们全村做个全猪宴,今中午家家吃肉哈。”
“那敢情好!”李嫂子笑得合不拢嘴。
一群女人正在聊得火热,远处一个清冷的声音乱入,
“各位大嫂,家里有大铁锅的,劳烦借来一用。”
正聊得欢的李嫂子抬起头,越过阿焱朝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