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大胆狠狠的调侃了一番。
倒是张大胆这里,因着已喝了太多的酒下肚,多多少少,也带了些醉意。
以至于在沉默了片刻以后,忽然长叹一声,摇着头说道,“现在的我,又能给小云妹子带去什么呢?”
他给自己满了一杯酒水,一口饮入肚中。
随后,扭头看了陆白一眼,苦笑着道,“反正,我是已经做好了学着二叔公一样,一辈子一个人过的打算。”
“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听到张大胆这样说,陆白当时就是一怔。
他盯住了张大胆的目光,却发现张大胆说出的这些话,居然全部都是真心实意,半点儿也没有在玩笑的意思。
陆白没想到,自己随意几句调侃,居然惹得张大胆讲出了如此一番话。
他迟疑了一下,就想要劝解几句,“你……”
可是,还不等陆白这里完全将话说出口,张大胆的脸上,就已带出了更多的苦涩。
他再饮了一杯酒水入喉,随即长叹一声,望着陆白,涩声说道,“况且,陆道长你也知道的,经过了梁阿薇的事情,对于女人,我实在是……”
“真有了需要,还不如去镇上的春香院找个姐儿,大家各取所需,也不必有别的什么烦恼,不是吗?”
听到张大胆都这样说了,陆白张张嘴,已实在很难再讲出别的什么言语。
是啊,毕竟有个梁阿薇的例子,放在前头。
张大胆当初能在朱小云和梁阿薇之间,选了梁阿薇做自己的老婆,便足以看出,张大胆对梁阿薇的爱意,绝对不会太浅。
可偏偏梁阿薇给张大胆送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而且,她与谭老爷私会的场所,居然就是自己的家中,就在她与张大胆夫妻两个的婚床上!
出了这样的事,张大胆会对婚姻生出恐惧,倒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起,就像是张大胆前头说过的,如今的他,完全可以说,是处在一个一事无成的状态当中。
如不是二叔公拉了他一把,只凭张大胆自己,连吃饭都成问题,他又怎么可能,眼看着朱小云跳到自己这个火坑里来?
只是,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张大胆说出要去到镇上春香院解决需求的话,却着实有些不怎么好听。
二叔公好不容易,才让他从“赌”这条歧路上脱身。
要是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