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看得人也是触目惊心。
他们是学生或者有名望的学者,今天在牢里可能明天就被保释出去,都是老油子了不会跟他们为难。被关押在一处,没敢给他们苦头吃,只是不自由,伤药之类的别想。
好在前面被抓进来的何望席会些中医手段,帮沈五的脚正回来,不会落下后遗症。沈二从身上撕下布条将沈五的手掌囫囵包上。
虽然是被关在牢里,但这些年轻人、老者,全都没有愁苦情绪,为国难奔波,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点决心还是有的。
他们谈论局势,唱歌,说书,为计,精神上一点也不贫穷。
沈大少爷沈家望上下打点,好不容易将兄妹俩捞出去,着重见沈五精神面貌还好,没有出事,松了口气。
“沈二你太不像话,平日里你做什么我不管,这次将五妹带着抛头露面,还进了牢房!女孩子的声誉有多重要你不知么!”沈大刻板地教训弟弟。
“对不起,五妹。”沈二低头认错。倒不是因为大哥的指责,接受新兴教育的学生,对古板的风俗没那么看重,而是带累妹妹受苦有了惭愧之心。
沈五摇摇头,止住还要说什么的沈大,道:“跟二哥没有关系,是我主动去的,这次曰本人太过分,在中国的土地上如此行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大多数老百姓未觉醒,比起闭着眼睛沉沦麻木,人醒着虽然痛苦,但看清世界,寻找希望,是我辈正在做的事不是吗?”
沈五大概不知,她那大而明亮的桃花眼闪烁的光芒,是那样的灼眼绚烂。
“说的好!”沈二眼睛里是同样的坚定。
沈大沉默了,或许他就是那闭眼沉沦麻木的人,但沈家长子,背着家族的期望,他束缚太多,无法像沈二那样尽情地发声,尽情地去寻找希望道路。
兄妹三人各怀心思。
沈大不再说,只道,“想想回去跟爹怎么交代吧,他发了很大的火。”
沈二沈五对视一眼,悲壮地踏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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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拍摄很顺利,晚八点收工,算早的了。
温孟玺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挫伤的药膏,踌躇几下,往姜棠那边走去。
女孩在日照灯下,像是舞台剧上聚光的主角,如莹莹辉月,闪闪发光。对旁的视线,并未给一点关注,兀自收拾着随身行囊。
开机以来,从未见她身边有助理,无论什么事都身体力行,似乎公司并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