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男生。
他还不知道咒术界有多么危险。
因为一直以来,作之助的强大,既保护了他的身体又保护了他的心灵。
但是与真人的相遇,他明白世界开始对他露出了狰狞的一面。
虽然他也因此拥有了保护自己的手段。
“淀月。”顺平说道。
一个两米多高的水母出现在他的身边。
真人确实改造了他的大脑,在获得术式的瞬间,他就明白了自己的能力是什么。
他能够自由的召唤、操作这个巨大的水母,甚至假如咒力充足的情况下,他还可以召唤更多的水母作战。
这个水母就像他延伸出来的分身一般,他可以同步获得水母的记忆。
这个能力不是特别强大,但十分方便。
水母能够飞行、作战、监视、下毒、必要时还可以当躲进去水母里将其当盾牌使用,对那些看不到咒灵的人类,这水母自带的毒素简直是大杀器。
他原本应该为获得这样的能力感到开心的。
但是,他没有办法感到开心。
顺平收回了水母。
一路心事沉沉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顺平一路上都在心里揣测着作之助会怎么跟自己解释。
他想,无论如何,只要作之助认真解释了,他都会相信他。
尽管只是短暂的相处,但是他真的相信作之助。
除了妈妈以外,再也没有人能够这样无条件的为自己着想。
作之助的存在,是照亮自己黑暗生命里的第一道光。
他能够现在如此冷静的面对真人,也是因为有着作之助的存在作为底气。
在快到家时候,顺平看到一个陌生的男高中生站在自己家的门口。
那名男生留着一头粉色的短发,在自己家门口来回走动,看起来似乎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样子。
联想到刚刚在路上感受到有人在监视着自己,顺平确认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是咒术高专的学生。】
【那个学校的。】
与真人交谈后,顺平获得了关于咒术师的不少信息。
他已经明白像是自己这样的野生咒术师若是不加入咒术高专的话,最后多数会沦为诅咒师。
真人的‘玩具’有普通人、咒术师,也有诅咒师。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