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这便当作交给咱们家的房租了。”
黛玉不过挣扎了片刻,便向自己妥协了,站起身来就要走。
这眼看就要到午膳时间了,林琅连忙叫住她:“妹妹怎么这般着急,人又跑不了。”
黛玉回头看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懂什么”!
“家里可有一大箱子破损的古籍呢,也不知师叔要在家中住多久,若是没几天就让他走了,我可真要哭死。”越说她越觉得时间紧迫,到最后竟然小跑了起来。
廉怀安到了林家之后,终于不用担惊受怕,好生歇了一个午觉。
他悠悠然转醒,屋子里刚有些动静,外头便有小厮听声端了茶上来。浅浅尝了一口,他连连赞道:“好茶!”
这茶入口就知道用水讲究,比早上给他上的那杯茶用心多了。
派过来的小厮也是个机灵的,忙道:“这是我们姑娘来上京之后,让人将原先府中的井淘了,每次煮茶都是静夜等新泉到才汲取。”
“你们家姑娘一看就是讲究人。”廉怀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像某些人,俗不可耐!”
哼完他又嘱咐道:“午膳的那道素肉,让你们厨房晚膳时再给我上一道。”
回想起午膳时吃的那道素肉,那直冲天灵盖的辛辣真是回味无穷。再配上新余的杭白米,味道真是绝了!
他长叹了一声,这林家怎么还在孝中呢,素肉做的再真,比起真肉来味道还是差了几分。
妙的还是林家用的调料,他自诩吃遍了天下的美食,竟从未吃过这样的,想来应当是林家的秘方。
就像他们廉家,也是有许多传下来的膳食方子和独家的调料,连宫中的御膳房都做不出来正宗的味道。
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些坐不住了:“你家的厨房在哪里,我要过去瞧瞧。”
廉怀安自来特立独行惯了,并没有君子远庖厨的想法,他与友人兄弟辈结社出游时,都是亲自烤肉涮锅,兴致来了还会指导家中厨子做菜。
如今想去林家的厨房,自然是想去偷师。
可惜出身未捷身先死,廉怀安刚穿好鞋,林家的小厮便来回话,说他家姑娘正在外头求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屈能伸的廉怀安微笑道:“快请进来呀。”
他如今孑然一身,困在林家出不了门,张口便道:“小侄女,你找师叔有什么事,但凡帮的上忙的,师叔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