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我今日要的就是你的命。”林琅边说边把他另一只手的手骨踩断了。
黑衣大汉发出凄厉的惨叫,孙娘子不知何时把黑衣大汉丢掉的匕首握在手里,趁着他引开了林琅的注意,悄然摸到林琅身后。
林琅侧身避过,右手夺过孙娘子手中的匕首,随意往黑衣大汉身上一掷,正好插进了他右膝盖里。
至于孙娘子,林琅顺手给了她一拳,她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她那哑巴儿子才三四岁的模样,倒是养的白白胖胖的,只爬到孙娘子跟前,拉着她的手“啊,啊”地哭。
黑衣大汉还在不断求饶,林琅抽出他右膝的匕首,又一刀插到左膝里:“你放心,今晚你还死不了。像你这种天生的坏种,死得痛快也太便宜你了。”
黑衣大汉手脚俱被废掉,痛得浑身哆嗦,见实在在林琅身上讨不了好了,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林琅拿起匕首便往他身上扎:“你还是留着点力气等死吧。”
黑衣大汉恨恨道:“瞧你这一身衣裳,就知你从出生起就从未受过苦,如何知道在泥泞里的人是如何挣扎着活下去的。”
“就因为你出生在泥泞里,所有就要把所有人都拉下去,陪你一道变成让人践踏的泥?”林琅怒极反笑,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字,伸手点了他的哑穴。
黑衣大汉只见林琅轻轻一推,原先打不开的门竟然被她推开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冷静下来,才想起先前门窗的种种怪异之处,也不由得有些胆寒。
解决完这群拐子,林琅才进石室里。先前尚未清醒的人,被她用灵气过了一遍经脉,此时都已然清醒。
许是陈九娘子与她们一一说明了情况,见到林琅进来,她们并没有惊慌。
“林公子可还顺利?”
林琅在陈九姑娘的追问下,告知过自己姓名。
陈九姑娘不错眼地盯着她,又突然移开了眼睛。
林琅腮边不知何时沾上了一滴血迹,在幽暗的光下,这滴血迹让她的脸都显得更加绮丽。
她手中还紧紧捏着林琅先前给她的棉帕,挣扎了良久,不但没有将帕子物归原主,还往自己袖笼里藏得更深了。
“已经解决了,咱们先上去再说吧。”
林琅带着一群人穿过狭窄的暗道,盛路在枯井上头接应,很快就把人都送上了地面。
有人不禁垂着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