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屋子看见等在外头的林琅,刘煦脸上头一次出现怔愣的神色。
他看了一眼似乎一无所觉的林琅,低声问廉怀安:“慎之也要在场吗?”
廉怀安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弟子可是他的保命符,只理所当然点头:“她必须在场。”
刘煦沉默了一瞬,虽然他不懂,但又不是他相看,只要廉怀安不尴尬,他似乎也没什么尴尬的立场。
从各府姑娘们所在的园子,到崇山郡主如今所在的正院,琅寰阁是必经之地。
这座阁楼立在湖心桥边,三面环水,是崇山郡主年轻时最爱的纳凉之地。
阁楼有两层高,糊窗的纱也是特制的,透光不透人。外面看不清里头,在里面反而能清楚地看见外面的情景。
崇山郡主虽然不住在这里的,可阁楼每日还有人打扫,连地面都纤尘不染。
三人坐在二楼的小轩窗边,等着去拜寿的人过桥。
林琅听到笑闹声由远及近,不由得精神一震。她偏头往刘煦看去,显然刘煦也听到了声音,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虽然答应了廉怀安,可态度明显就是在避嫌。
直到第一人靠近了,廉怀安才激动地站起身来,转头催促站在角落里的章嬷嬷。
替昭王相看,吗因为他铁了心不想成家,对人选的要求无形之中就降低了。反正都是低门娶妇,只要品貌上过得去,家世差一些也无妨。
可崇山郡主却不想糊涂行事,章嬷嬷就是她这次打发过来的人,郡主与各府的人情往来都是她经手。
她不但识人,连各位姑娘在外头风评如何,本性怎样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章嬷嬷知晓此行的主角是谁,见刘煦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便向廉怀安使眼色。
“玄光,既然答应了帮我相看,躲那么远作甚?”廉怀安用谴责的眼神看向刘煦,几步上前紧紧攥住刘煦的手腕,把他拉到了窗边。
正巧打头的一位姑娘正缓步上桥。
若是黛玉在此,必然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与廉夕照针尖对麦芒的陈蔓蔓。
“那是魏国公府的嫡长女,皇后娘娘的外甥女。她旁边那位,是吏部侍郎周家的嫡长女,在上京城素有才名。”章嬷嬷在二人耳边轻声道。
听到魏国公府,刘煦的眉头就簇了起来。
可到底不是他相看,他秉持着绝不开口的原则。廉怀安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