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颜水儿上前几步,不动声色的轻笑道。
“我也是刚入的东宫,就想着来串个门,点个卯,往后便都是一家姐妹了。
你说巧了不是,我也姓颜,恰巧与你家小主同姓,想来极有可能是同族,没准儿我和她八百年前就是一家,投缘的很!
你且去通报一声,我总觉得我和你家小主啊,是能一见如故的。”
她的表情带着两分期待、三分惊喜、四分羞涩、还有一分恰到好处的夸张,热忱的情绪十分能感染人。
门外的仆妇被她说的有些许的犹疑。
要不,去通传一声?
然而还不等她点头应喏,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略有些尖酸的声音。
“哟,我当又是哪家打秋风的穷亲戚都遣人找到宫里来了,仔细一瞧,原来是贵主您啊。”
符苹面带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颜水儿和她身后的仲绿。
“我家小主可是武安侯府出身,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又怎是那等吃嗟来之食的宫婢能攀上亲的,贵主,您说是吧?”
仲绿快被符苹气哭了,她指着符苹那得意的脸,手指颤抖。
“你、你……”
身后不论是看门的仆妇,亦或是跟着符苹出来的小宫女,一瞧这现状,立马躬身低头往后退几步,开始装哑巴。
在这宫里,别的她们可能学不会,但明哲保身,见风使舵的本领却是人人都有。
见此,符苹的神态愈发嚣张了。
她对这颜水儿笑出了花儿,装模作样的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巴。
“哎哟,您瞧婢子这张嘴,奉仪您便是昭阳殿宫婢出身的吧?
也怪婢子常年待在凝香阁伺候主子,竟不知何时起婢子也能入东宫,还以为是当年满宫上下俱是官家小姐们的时候呢。”
“你欺人太甚!”
仲绿被气的双眼通红,却又骂不出什么话来,‘你你你’半晌后,跑回来扶着颜水儿的手腕,努力压制住带哭腔的嗓音道。
“主子,咱们去揽月轩,去求太子妃娘娘做主!”
便是她家娘娘位分再低,也断没有让一个宫婢欺负的道理!
一看仲绿这个软包子都被气哭了,颜水儿也顾不得生气,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暂时不要激动,放着她来。
尔后眉间一蹙,眸含水光,眼角眉梢都略带两点轻愁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