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苹照例嫉妒的刻薄了几句,颜宵月却越听脸色越难看。
直至维持不住脸上一派清冷的贵女风范:“够了!”
符苹被吓得连忙噤声,磕头请罪。
整座凝香阁内的宫侍们一一跪下,大气不敢出。
颜宵月放在扶椅上的双手紧握,风吹过宽大的袖摆,泄露了些许她的真实情绪。
复杂的视线遥望着文华殿的方向,半晌,她轻声呢喃。
“殿下,若是后日再如此,你便莫怪我无情了。”
似是感知到她的情绪,门内床榻角落里的一个形似酒壶的小竹篓动了动。
露出了里面几根乌黑的触须。
而不远处的姜承徽,捂着肚子,扶着宫人,催着让人出东宫为她送信。
似是对此半点兴趣也无。
她用满是郑重的气音吩咐着送信的小宫监:“一定,一定要亲手交给七殿下,知道吗!”
“喏!”
“若是近日里七殿下都未曾进宫,你便死守在昭阳殿的宫外,七殿下仁孝,定会前去给贵妃请安。
届时,你再寻一个静谧无人的时机,将信偷偷交给殿下,明白了吗?”
姜翎儿殷殷叮嘱着,紧紧握着贴身宫婢的手,几乎要在上面掐出青红的印子来。
可她却紧张得仿若未觉,在这寒冷的早春头上几乎都要冒汗,宫婢见此也不敢开口,便只能死死咬住唇忍着。
“奴明白!”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在身后不远处的
阁楼上,一对主仆正面无波涛地注视着她们所做的一切。
见送信的小宫监终于走远,女子的贴身宫婢忍不住上前规劝道。
“主子,外面风大,李太医特意嘱咐了奴婢们要多加注意,无论如何,还是您身子要紧呐。”
见女子仍旧站在寒风中仿若未闻,宫婢咬咬牙,下了剂猛药。
“少爷如今殁了,老爷膝下就只剩您一个亲女,若是您也倒下了,老爷又该怎么办?奴婢又该怎么办?”
宫婢苦苦哀求,连未进宫的称呼都喊出来了:“小姐……”
傅心慈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自嘲道。
“我不会倒下的,我怎么可以倒下……”
“兄长的冤屈未诉,壮志未酬,就连父亲的一生清明也都有了污点……”
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