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绿的这句话太小声,以至于颜水儿就在她身旁也没听清,无奈再问她却怎么也不愿意说了。
颜水儿只得多安抚了几句,然后看着她回到房间,亲自帮她掖了掖被角,见她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平稳,这才转身离去。
而她走远后,皎洁的月光下,是一双在暗夜里睁开的漆黑双眸。
清醒得没有丝毫睡意。
……
颜水儿回到寝殿准备叫人抬水,打算用过澡豆洗漱后也早早休息。
“咚咚。”
谁知此时门外却传来了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她疑惑回头,扬声问道:“谁?”
男子闷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奴才藏冬,有事禀报。”
藏冬?他回来了?
颜水儿赶忙道:“进来吧。”
“吱呀。”门扉被轻轻地打开,进来的人正是一身风尘的藏冬。
他走进来,在颜水儿的五步之外停下,一手在前一手在后,膝盖微曲地俯身行礼。
“奴才给主子请安。”
“快起,是有什么消息吗?”颜水儿问道。
“是。”藏冬低声道,“奴才按您的吩咐,这段时间时刻注意着凝香阁的动静,就在今日,颜小主身边的符苹乔装打扮了一番,送出了两封信。”
“两封信?”颜水儿疑惑。
“是。”藏冬详细解释道,“第一封信送去了宫外,奴才托一个出宫采买的同乡跟上去瞧
了,那封信最终被送去了武安侯府。
奴才的同乡刻意多等了一会儿,发现最后符苹是被武安侯府的家仆给推出来的,直接关在了外面。”
“难道颜宵月因此和武安侯府闹崩了?”颜水儿疑惑地思索着。
藏冬知道这是主子在思考,不是真的问他,便贴心地等了一会儿,继续道。
“第二封信是奴才亲自跟的,比之送去武安侯府的,这封信符苹显得更为谨慎,她兜兜绕绕地转了好几个地方,甚至还去了趟昭阳殿。
但奴才害怕她声东击西,便让一个小宫监留守在昭阳殿宫门正门口,自己去了侧门候着。
果不其然,符苹等了好一会儿后,便悄然从侧门走了出来,然后径直去了婉柔公主的宫门口。”
“奴才一直等到符苹出来,回到凝香阁,这才来向您汇报。”藏冬顿了顿,道,“只是信件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