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惊奇的事发生了。
越来越多的夫人贵女们都脱掉了外衫。
她们的内里不一而足,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穿着大胆。
她们赤足,她们袒腹,她们露胳膊,露锁骨,露肩,更有人去袒露胸脯,衣领敞开,而观其神情,甚至隐隐以此为荣。
有那么一瞬间,颜水儿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自由的时代。
她忍不住呢喃道:“这、这是……”
“这是大雍开国时曾用来祭祀巫的歌谣,祈祷来年风和雨顺,家国平安,百姓富足,家人康健,是由巫专门教导大家的祭祀之舞。”
或是见她震惊且惑然,一旁凉平公主清冷却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女子特有的优雅与不疾不徐。
“祭祀之舞?”颜水儿回过头,眼含疑惑。
大雍开国之时就这般自由随心吗?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裙,灼灼的粉色与纯白相间,落在白日的暖阳里,显得色彩格外绚丽好看。
可是,它将女子的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就连袖口都超出手腕数尺。
颜水儿当时拿到新衣裙的时候特地问过仲绿,夏季的衣裙也是这般包裹严实吗?
仲绿回答她是。
她以为这里是古代,女子但凡有肌肤露出便是伤风败俗,所以才包裹得这般严严实实。
可现在,眼前的这些女子们用一种极其壮丽的方式告诉了她——不,不是的,大雍王朝曾不是这样的。
她们也曾经自由。
女子为悦己而穿衣,肆意地展露身材的曼妙之美。
不用在乎他人的眼光,不用在意他人对自己身材的评判,她们大胆而热烈,她们炽热且真诚。
男子欣赏这样的女子,她们亦喜欢那样的自己。
颜水儿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
她好似看到了遥远的夜空中,那瑰丽的星河里一颗颗亮起又熄灭的星。
可即便已经燃烧完最后的光亮,却仍旧不死心地还想要再挣扎一下,将余下的火种传递给下一个还在坚持的生命。
颜水儿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凉平公主接过了她的话。
她笑着看向颜水儿:“因为二十年前,帝后的一场变革。”
“帝王性情大变,他不再克己复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