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其实不必这样看着小僧,小僧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是基于推论而得出。”
八苦小师父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白皙的脸颊上,被眼前少女灼热的视线盯得泛起了些许不自在的红晕。
颜水儿听到解释,这才将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脏又安放了回去,可是那剧烈的心跳一时半会儿还是停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自己的呼吸,舒缓自己因为一时激动而有些绵软无力的手指。
“小师父这是什么意思?推论?还是说……是预言?”
八苦摇头:“准确来说,是推演,基于天命而观测出来的推演,但推演之人非是小僧,而是小僧的师父。”
颜水儿心中微微拧眉,越说越玄乎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有系统这个更玄乎的东西,忽然又可以接受了。
于是她端正态度,虔诚认真地询问道:“敢问小师父的师父是?”
“阿弥陀佛。”八苦道了句佛偈,而后挺起胸膛,万分骄傲却又面带谦虚地道,“小僧是和济大师坐下弟子,替我家师父向施主您问好。”
和济大师?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得道高僧……
但想了半天,颜水儿也没想明白自己和这位和济大师的交集,毕竟她从不是一个信仰宗教的人。
“可是我从前与大师相识?”
还是说原身与这位大师相熟?否则两个陌生人有什么可问好的。
但颜水儿试探性的发问完就觉得不对了,就算他是与原身认识,但这与他能推测出系统的读档有什么关系?
八苦还是摇摇头,他道:“如今你们还未相识,但师父说了,在未来,你们总会遇见。”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了三个锦囊,对面带困扰的颜水儿解释道。
“至于施主您的疑惑,全在这三个小小的锦囊中。”
颜水儿低头打量八苦手中的锦囊,就是寻常大街上卖的锦囊,很平常,很普通,甚至有些过于普通了,她几乎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请大师解惑。”
八苦:“师父在出门游历前,曾给小僧留下了三个锦囊,并叮嘱小僧,待到今日之时,便打开第一个锦囊并按照其中所说的去做。”
颜水儿:“那第一个锦囊里都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