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
这也确实,算卦留财,于己不利。
满眼是钱,那妥妥的都是江湖大骗子。
所以在八十年代末,我们家并不富裕,平时吃的,用的,都差村里发小一大截儿。
赶上我爹要去镇上办点事儿,自家连个像样的二八大杠都没有,还得问邻居借。
我曾问过爷爷,为啥隔壁村的老孙头靠着看事儿,三层小楼都起来,我们还住着这个超过百年的破土屋?
我爷爷总是很和蔼的摸着我的头对我说,人在做,天在看,咱家是攒功德,这功德还是为我攒的,用来为我抗事儿用。
现在回忆起来,爷爷明显是话里有话!
记得九二年的时候,爷爷带着自己的卦匣和一把用牛皮纸包裹的破伞,领着我爹出了趟远门,说是有一个大事儿,需要他们父子俩合力,给好好破一破。
结果,他们一去就是三个月。
回来的时候,只剩下我爹自己。
他是坐着轮椅回来的,两条腿儿没了!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也被人给戳瞎了!
我问爹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肯对我说。
只是给了我家传的卦匣,还有爷爷每次出门都带着的那个用牛皮纸包裹的破伞,让村里的陈叔带着我离开村子。
说是关家虽遭灭顶,但不能绝了后!
让我带着两样东西,远走他乡,以后永远都别在回来。
那年我才15岁,一个傻乎乎的农村娃,啥也不懂,带着东西,被陈叔强塞到了绿皮火车上。
我是在岭南一个小县城,被人扔下站台的。
落了脚,我懵了。
生平第一次来到这么繁华的县城。
到处都是人!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我没有因为这个花花世界感觉到兴奋,反而不知所措,满是惶恐。
我在县城的火车站转了整整一天,遭受了无数的白眼,推搡,甚至是无缘无故的谩骂。
身无分文,又不敢去其他地方,饿得头昏眼花。
到了第二天,实在坚持不住,瞅准一家包子铺,先是想求店家借我两个包子果腹。
遭到冷眼和驱离手势后,看着蒸笼上,热气腾腾的美味,便再也忍不住,上手就去抢!
抢到手便猛往嘴巴里塞。
结果遭到了人家的毒打,但我顾不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