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
靖难这几年来处处失败的失意；
自己辅佐的建文帝兵败；
面对朱棣拿出太祖遗召，相当一个忠臣却不成的无奈；
以及心中的不甘、痛惜。
方孝孺心中本就压抑着的这种种情绪，在这一刻全然爆发了出来！
他面色涨红，几乎就要破口大骂。
但方孝孺毕竟是读书人，脏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给咽了下去。
他极力压住了心中的滔天怒意，看着见到自己仿佛跟见了鬼一般的林墨书问道：“你说我为何要死？”
而看着面前一脸气急，生龙活虎的方孝孺。
林墨书在这一刻也明白了，或许是自己的穿越影响到了历史。
当年朱元璋来问自己的那些问题，看来是全都被他记下了。
而且其中的内容，看来朱棣也已经知晓了。
不然在朱棣攻入京师之后，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就应该是方孝孺的魂了。
而看着手拿圣旨的方孝孺，林墨书也明白看来他这是被朱棣收编了。
他立刻便意识到了，这是自己难求的寻死机会，一定要牢牢把握住喽。
因为方孝孺好歹是如今朝中的大臣，这样当面刺激他的机会可不多。
而且只有指着鼻子骂，才最伤人。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柳暗花明又一村！
而且方孝孺的性格，他所最看重的忠义、文人风骨什么的，他都了如指掌，正好可以对症下药。
今日，自己可以说是立于寻死的不败之地了！
所以，林墨书便当即讥讽嘲笑道：
“哈哈哈，难道你方孝孺不该死吗？”
“你贵为建文帝之师，但如今燕王攻入京城，你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为臣却不忠！”
“今时今日，你为了高官厚禄，又摒弃道义于不顾！”
“有着小人之心，却每日口中都说着圣贤的大道理，欺世盗名！”
“你食建文之禄，而今却立马转头为燕王办事，这更是忘恩负义！”
“你这不忠不义，不仁不孝，忘恩负义，难道不该死吗？”
方孝孺被骂的狗血淋头，气得指着林墨书的鼻子道：“你……你……”
林墨书丝毫不惯着他。
他直接一